明明應該是凶巴巴的語氣,可落在了周祁耳中,卻像是森林裡可憐的小鹿,無力掙紮。
周祁心下一緊,指腹溫軟的觸感,讓他心神為之一動,嗓音頓時變得暗啞:“那如果我不放開呢?”
他說著,另一隻寬厚的大掌已經覆蓋住她纖細的腰間。
不等喬喜回過神,緊接著又是一股大力,喬喜沒有半點防備,猛然間撞入一個結實又滾燙的胸口,屬於男人的獨特的荷爾蒙氣息,瞬間將她緊緊地包裹住。
喬喜驚得魂兒都快要沒了,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,可她半點力氣也使不上來,隻得用自以為凶巴巴的語氣嗬斥他:“周祁,你放開我!你瘋了嗎?我跟你……”
不等她把話說完,隻覺得腰際一緊,耳邊是男人低沉又暗啞的嗓音:“我跟你……難道不可以嗎?喬喜,你彆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,你是周太太,爺爺最近催生可是催得很緊的,你難道想讓爺爺失望嗎?”
末了,他又輕輕“嗯”了一下。
二聲!
男人的氣息灼熱,像是一團燃燒著的火焰,將她的麵頰烤得熾熱。
喬喜滿心警惕地注視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仿佛能聽到自己肋骨下的那一顆心臟“怦怦怦”的跳動聲,她嘴巴微微張了張,聲線抑製不住地輕顫:“周祁,我,我還沒有做好準備!”
周祁:“周太太,我記得是你自己說的,除了你來月事,其他時間都可以,怎麼?現在想反悔了?”
喬喜咬著唇角,麵頰越發燙。
男人略顯粗糲的指腹撫上她的小臉,喬喜心尖兒輕顫了一下,指尖下意識地攥緊。
“我,我沒有想反悔,我是真的沒有做好準備。”喬喜覺得自己都快要哭了,聲色中也透了哭腔。
“周太太,那你告訴我,你在害怕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
周祁不由得笑了,低低的笑意落入喬喜耳中,她越發麵紅耳赤,偏周祁壓根不打算放過她,又壓低了聲音說道:“既然不知道自己害怕什麼,那你就乖乖聽我的。”
喬喜心頭一怔,下意識地反駁:“不要!我不要聽你的。”
周祁寬厚的大掌輕輕摩挲她細嫩的皮膚,隔著單薄的衣料,她能明顯感覺到他指尖的熾熱,她熱得想要掙紮,也想求他放過她,可眼下的這一幕,周祁明擺著想進一步。
“那你想聽誰的?嗯?周太太,春宵苦短,我們領證也有一段時間了,你就真的打算占我這麼大的便宜?”
“我從沒有!”
簡單的一句話從嘴裡說出來,她卻忽然發現自己一點底氣也沒有。
周祁說的沒錯,她占了他們家天大的便宜,如果沒有周爺爺出手幫忙,她又怎麼可能把喬建國送去那麼好的療養院!她又怎麼可能輕鬆擺脫那些債主!說不定她早就走投無路了。
最重要的是,周祁哪裡配不上她了!人家長得好看,家境好,又有能力,即使喬家沒有破產,以喬建國的實力,她也沒有資格嫁入周家。
喬喜垂眸,等她再掀開眼簾時,眼中滿是堅毅之色。
她用力捏緊了手指,嘴巴微微張了張,聲線輕顫:“你,你能不能輕一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