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今天的事情真是多虧了您!要不是您花心思拖著喬喜那丫頭,我是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!”馬春玲不遺餘力地討好地老太太,將所有的“功勞”都歸結於她。
喬建軍也樂嗬嗬地說道:“媽,您這演技,真是我見過最好的!那丫頭半點不起疑心。”
老太太滿臉得意,輕嗤一聲說道:“薑還是老的辣,對付一個小丫頭而已,能有多難!”
馬春玲眼裡閃過一絲嫌棄,連忙奉承:“媽說的是!要不有媽在,光靠我和建軍,肯定是留不住的!”
又似想起了什麼,老太太皺起眉頭說道:“老二,那個沈總什麼時候到?你得催催他,讓他儘量快一點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喬建軍深以為然,說道:“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。”
樓上,喬湘南隻將喬喜送到了門口,然後對著剛一腳踏進房門的喬喜用力一推。
下一秒,她利落地將門鎖上。
喬湘南得意地倚著門框,嘲諷地說道:“喬喜,你現在就乖乖地在裡麵待著吧!想跟我搶李洵哥哥,你還是做夢去吧!你就這輩子都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。”
喬喜腳步踉蹌了幾下,再加上腦袋暈乎乎的,她重重地跌倒在地上。
“嘭”地一聲!
膝蓋撞擊冷硬的地麵發出的聲音,瞬間痛得她緊緊擰起纖眉,就連臉色都白了幾分。
但這樣劇烈的疼痛,也讓她的腦子在短時間內清醒了幾分。
作為一個優秀的醫生,她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處境,一定是她喝的那杯酒裡被他們下了藥。
喬喜死死地攥著手指,咬牙掙紮著爬起來。
她沒有理會喬湘南的挑釁,而是抓緊時間費了好大的勁兒,將一個獨立的單人沙發搬到門口。
僅僅隻做了這點事兒,喬喜就已經渾身無力,身上單薄的衣料幾乎被汗水打濕,身體也像是一灘軟泥。
她用力地掐著掌心的嫩肉,可即便如此,這點疼痛也衝淡不了腦袋裡的昏沉,她又用力在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下,如撕裂般地劇痛,讓她又立刻清醒了幾分。
一時間,喬喜也顧不得那麼多,顫抖著手,艱難地從兜裡拿起手機給周祁打電話。
“接啊!接電話啊!”她緊緊地蹙起眉,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,臉色也越發難看。
就在喬喜以為周祁不會接聽手機,想要掛斷的那一刻,手機聽筒裡忽然傳出熟悉的聲音,略帶清冷:“有事兒嗎?”
喬喜瞬間紅了眼眶,她咬咬牙,痛苦地從齒縫間擠出幾個字來:“周祁,救我!”
周祁麵色驟然一變,心裡湧出一絲不安,著急地問道:“你在哪兒?”
喬喜緩了一口氣,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對,又在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把,她痛得忍不住悶哼一聲,一字一句地咬牙說道:“我二叔家裡,濱江彆墅區,我,我好像被他們下藥了。”
周祁:“喬喜,你現在給我聽清楚了,你先找一個地方躲起來,我現在就過去找你,我沒有趕到之前,你不要跑出來。”
喬喜:“我在彆墅的客房裡,門被他們反鎖了,我用沙發抵在門口,我不知道我能堅持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