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的謝家。
蔣麗媛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,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,她死死地捏緊手指,指甲嵌入了掌心的嫩肉裡,殷紅色的鮮血從她的掌心滲出,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疼痛。
她眯起眼,眼中的恨意怎麼都掩飾不住,嘴裡喃喃地罵著:“賤人!賤人!”
“夫人,景家的人已經都門口了,您看,要不要去接一下?”
家裡的傭人恭敬地詢問,低眉斂首,絲毫不敢多看一眼那張猙獰又令人心生恐怖的臉。
蔣麗媛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,沉聲應道:“客人到了,自然要去接的。”
她說著,已經站起來。
傭人恭敬地垂手杵在一旁,連大氣兒也不敢喘,等到蔣麗媛走出去,才快步跟上。
景家的人來謝家做客,最主要的還是為了跟謝家聯姻,謝韞之雖然在國內名聲不顯,但他在心外科方麵的成就是很多人望塵莫及的,年紀輕輕,就已經成為資深專家了。
而且,謝家的產業不僅僅是涉及醫院方麵,因著跟周家有姻親關係,在酒店和地產方麵也有涉及。
嚴格說起來,這一樁婚事兒,他們景家算是高攀了。
“容容,一會兒見到韞之,你得好好表現。”景母扭頭提醒身邊的女兒景容。
景容長得不算特彆好看,但勝在端莊大氣,整個人透著一股氣嫻靜的氣息,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。
她聽到母親叮囑的話,乖巧地點點頭,“您放心吧!我會的。”
沒有人知道,她其實在國外那會兒就認識謝韞之了,他之前還幫過她一回,但彼此沒有留下聯係方式,一直到她聽父母說,想讓她跟謝家聯姻,她才知道謝韞之就是謝家的人。
景父看了一眼自己女兒,比起那個讓他們糟心的兒子,女兒不僅優秀,而且還很懂事,從小到大也沒讓他們操心過。
躊躇一下,景父還是皺著眉頭說道:“容容,爸爸不想給你壓力,但這次的事情關係到家裡以後的發展,要是能成功跟謝家聯姻,那我們景家的地位也能更上一層樓。”
“爸,您說的我都明白,我也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比起很久未見的謝韞之,景容覺得她更應該討謝母蔣麗媛的歡心。
聽著女兒胸有成竹的話,景父和景母對視一眼,心裡滿是欣慰,到這次的聯姻也多了幾分信心。
沒多一會兒,他們就瞧見親自出門迎接他們的蔣麗媛,隻是沒有見到謝頌跟蔣麗媛在一起。
景父和景母彼此看了一眼,客氣跟蔣麗媛打招呼。
望著感情極好的景力揚夫婦,蔣麗媛麵色微變,硬生生地擠出一絲微笑,樂嗬嗬地說道:“總算把你們等來了,這就是容容吧!長得可真標誌。”
她說著,親昵地拉住景容的手。
景容彎了彎唇角,笑得格外溫婉,“伯母,我跟您年輕的時候比起來,那肯定是一個天上,一個地上。”
蔣麗媛:“你這孩子,嘴巴怎麼就這麼甜!”
景容依舊微微笑,把自己的位置放得極低,討好地說道:“伯母,我說的可都是實話。”
“蘇琴,我可要好好感謝,你瞧你把我兒媳婦養得多好!”
許是有了喬喜做對比,蔣麗媛對景容的表現極其滿意,笑得眼尾的皺紋都起來了。
瞧著蔣麗媛對景容的喜愛,景父和景母對視一眼,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回胸腔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