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,周祁不願意回老宅,也沒有回白雲深處,而是在旁邊的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。
許是喝了酒,周祁躺在床上沒多久,就淺淺地睡過去。
周東林哪兒也沒去,儘職儘責地守在外間。
翌日早上。
喬喜下樓的時候,周家其他人已經坐在餐廳吃早飯了,她不著痕跡地四處看了一眼。
哪裡都沒有周祁的影子,他昨晚上沒有回來?
心裡這樣想著,她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異樣,也不管他們對她的態度怎麼樣,她依舊客氣地跟他們問好。
“二叔,二嬸,三叔,三嬸,小姑,易小姐,早上好!”
其他人都麵色冷淡,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樣,唯獨周鈺笑著回應她:“小喜起了!快過來吃早餐。”
她又安排易宛瑜往旁邊挪一個位子,讓喬喜坐在她旁邊。
易宛瑜麵色微變,心裡恨得咬牙,什麼也沒有說,端起自己的盤子坐在了下一個空位上。
喬喜愣了一下,不得不在周鈺身邊坐下。
“對了,小喜,小七呢?他還沒有起床嗎?”見周祁沒有跟著喬喜一起下來,周鈺隨口問了一句。
喬喜嘴巴微微動了動,剛想回話,就聽到坐在她旁邊的易宛瑜頭也不抬地說:“他昨個半夜出去了。”
周鈺愣住,“出去了?她大半夜的出去做什麼?”
易宛瑜垂眸切著盤子裡的牛排,依舊漫不經心的樣子,“我看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,就沒敢多問。”
周祁是什麼樣的性子,周家的人都清楚,自然也就沒有人敢質疑易宛瑜的話。
稍頓一下,她又笑著補充一句:“喬小姐應該知道他大晚上的出去做什麼吧!”
易宛瑜說著,扭頭看向喬喜。
喬喜心下一緊,麵上笑得溫婉淺淡,略帶歉意地說道:“周祁的事情我從來摻和。”
“這麼說來,你也不知道小七去了哪兒?”周利民有些不高興,連帶著看向喬喜的目光帶了幾分責備。
喬喜不躲也不避,抬起下巴看向二叔,聲色一如往常溫和:“二叔說的是,我的確不知道他去了哪兒。”
周利民冷哼一聲,滿眼不屑,“真不知道老爺子看上你哪一點!連個男人都守不住。”
喬喜拿著早餐的手微微一頓,忽然就笑了,嘴角梨渦若隱若現,“抱歉!二叔,你的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,爺爺讓我跟周祁的結婚的時候,他並沒有告訴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周利民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周鈺微微一怔,眼角餘光不動聲色地瞥向喬喜,居然能讓周利民吃癟,之前真是小瞧了她!
張蕾見自己老公吃癟,臉色立刻垮下來,“喬喜,你算個什麼東西!居然敢在周家這麼對長輩說話!”
“二嬸這說的是什麼話!不過比起二嬸,我的膽子可小很多。”
喬喜愣了一瞬,麵色卻沒有絲毫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