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月瑤剛離開,安曦予就在父親麵前說起了繼母的壞話。
她眼神閃爍著得意的亮光,嫣紅的小嘴一張一合,吐出來的字卻不是什麼好字眼。
“爹地,你娶這個女人可不一般喔,表麵順從,內心主意大的很呢。”
安文鬆隨意的笑了笑,顯然是早就知道了溫月瑤有兩幅麵孔。
“是嗎?那你有沒有在她手上吃虧?”
安家唯一的獨生女,他親自教養的女兒,安文鬆相信安曦予不會輸給溫月瑤才對。
安曦予撅著紅唇不滿的哼了哼,說來說去父親還是要留下那個女人就是了。
“那我要是說她對我不好,欺負我呢?”
男人想也不想的回答道:“曦曦才是我最親近的人,她溫月瑤不過是我娶來照顧你的工具罷了。”
現在安曦予已經長大了,溫月瑤的存在也就顯得可有可無。
父親的話給了安曦予莫大的底氣,她是不怎麼喜歡溫月瑤,但換作彆的女人也一樣,“算了,她還有彆的用處,先留著吧。”
從某種角度來說,安曦予不愧是安文鬆的女兒,父女倆一樣心狠手辣。
“爹地,你知道的我從小就喜歡周祁哥哥我一定要得到他!”
周家的確是個不錯的聯姻對象,周祁更是年輕一輩裡的佼佼者,安文鬆不止一次從女兒的嘴裡聽到這個名字,雖然有些吃醋女兒的心裡有了彆的男人,為了家族利益的延續他並不反對這門親事。
“周祁不錯,足夠優秀配得上我安文鬆的女兒!”
聽到父親親口這樣說,安曦予很高興,“是吧,爹地你也覺得我們很相配,可偏偏周祁哥哥娶了彆的女人!!”
說這句話的時候安曦予根本就是咬牙切齒,一想到喬喜那個女人搶走了自己周太太的位置她就抓狂。
安文鬆剛從國外回來,還不知道周祁已經結婚的事,之前兩家長輩也提過此事,不過……周家那邊貌似並未答應。
主要是周祁,他堅持要先立業再成婚,怎麼就突然閃婚了?
這就不得不提到喬喜了那個賤人了,安曦予將周天野做主把喬喜強塞給周祁哥哥的事。
姓喬?
怎麼聽著如此耳熟?
安文鬆不以為然,“一個家道中落無權無勢的孤女罷了,曦曦難道還會怕她嗎?就算她和周祁結婚了又怎樣,隻要你想一切都可以搶過來。”
這就是頂層人士的生存法則,隻要有利於自己的東西,不擇手段也要得到。
安曦予聽完後赫然開朗,沒錯,她有整個安家做後盾,不信還鬥不過一個喬喜。
“爹地,時間差不多了,我們去前廳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安家大門外,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,地上濕漉漉的看著格外不舒服。
每一個前來參加宴會的人都是盛裝打扮,為了避免弄臟自己的裙擺,貴婦,小姐們都是讓傭人背自己過去。
“小心點,我的裙子價值十幾萬呢,不能有一點皺紋!”
女人不滿的拍打身下的人,如此大的動作裙子怎麼可能不皺?傭人也是倒黴,偏偏遇上了她。
雙腳剛落地,就看見迎麵走來的公子哥們,女人連忙捋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,揚起笑臉迎上去。
“孔少…景少,好久不見……我是……”
不等她的話說完,孔白和景豐直接無視的從她麵前走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