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進屋就有女傭貼心的給他們送上咖啡和果盤,充滿藝術氣息的杯子漂亮得像博物館裡的收藏品。
“這你還真沒說錯,這四隻杯子還真是夫人特意從博物館買回來的,一隻價值上千萬。”
保姆阿姨笑著解釋道,看向喬喜的目光多了幾分詫異和好奇。
她……怎麼長得和夫人……
少爺特意帶她回來興許也有這一層原因在。
聽完保姆阿姨的話,胖子和瘦猴連忙把手縮到身後去,他們可不敢碰著杯子,萬一摔了傾家蕩產也賠不起。
瞧他們那點出息,王斯辰都覺得收他們做小弟給自己丟臉。
“吳媽,好久不見,您越來越年輕了。”
王斯辰嘴甜的誇讚起吳媽,直把後者哄得心花怒放。
“是嗎?我最近每天一張麵膜,看來還是有用的!”
“您天生麗質,和麵膜沒關係。”
“唉呀,小少爺就會哄我開心,那我就不計較你那麼長時間不回來的事了,你們坐著我去稟告夫人。”
吳媽說完,放下最後一杯咖啡,抱著手上的空盤子往樓上走去。
不一會,吳媽從樓上下來了,同時也帶來了夫人的消息。
“夫人請少爺上去一趟。”
王斯辰舔了舔唇瓣,優雅的從沙發上起身,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喬喜三人,特意吩咐吳媽道:
“你幫我招呼一下我的朋友,我去去就來。”
“好的少爺放心。”
喬喜是個心思敏感的人,她一眼就看出了吳媽前後的反應不對勁。
從樓上下來後,她看向王少的眼神中明顯帶著擔憂。
這種轉變明顯是她從樓上下來後才有的,樓上的人到底是誰?
琴房裡。
明亮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來,原木色的木質地板上鋪滿紅色如火焰般的玫瑰花,大白天的點著香薰蠟燭,鼻息間都是虞美人的香味。
王斯辰從小就知道虞美人的花語是——生離死彆的愛!
房間的正中央放了一架黑色鋼琴,女子穿了條露背的大紅色石榴長裙坐在鋼琴前彈奏,如瀑布的黑發垂在腦後,一直從肩膀綿延到地麵。
極儘的紅和黑交織在一起宛如一幅唯美又悲傷的油畫,令人聯想到開在黃泉彼岸的曼珠沙華。
恰好這時滿地的花瓣被窗外的風吹起,伴隨著一陣激昂悅耳的音樂,無數玫瑰花在半空中打轉兒,舞出一曲令人心動神魄的圓舞曲。
愛意隨風而起,風起愛亦散去。
下一秒,音樂鏗鏘一聲戛然而止!
世界霎那間變得安靜如混沌初開,時間凝固,王斯辰的腦海也出現短暫的空白。
突然,一段磅礴急促的高音響起,如萬馬奔騰、如山崩海嘯、星辰倒換……無不刺激著他的耳膜,王斯辰的臉色越來越白,直到再也受不了的用手捂住耳朵。
他從小就患有耳膜炎,不能長時間聽音樂,尤其是鼓點節奏很尖銳激昂的交響樂之類,稍不注意就會耳朵出血,正因為這個原因,他的親生母親視他為廢物!沒用的社會垃圾!
隨著音樂的聲音越來越高,王斯辰不僅是臉白這麼簡單,額頭上滲出黃豆大小的冷汗,一顆一顆從他俊美的臉上滾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