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心醫院。
破天荒的,邢主任今天沒在醫院。
小道消息說是因為喬喜之前一紙訴狀將他的侄女告上了法庭,蘇念平日裡人品也不好得罪了不少同事,她們早就巴不得蘇念早點從醫院滾蛋。
蘇念一直以為喬喜頂多嘴上恐嚇一下自己罷了,沒想到她真收到了法院郵寄的律師函。
她嘴賤習慣了,一般人也沒有這個精力和成本和她計較,長此以往養成了蘇念越發囂張的習慣。
遇到喬喜,算她遇到了克星!
誹謗罪說重不重,說輕不輕,隻要喬喜那邊願意撤訴,蘇念再給她道個歉就用不著坐牢了。
這是律師和她說的。
“誹謗罪嚴不嚴重啊?不就說了她幾句嗎,喬喜至於這麼小氣?”
再說了她也沒有說錯啊,喬喜和謝醫生之間本來就不清不楚,她有好幾次親眼看見謝醫生開車送喬喜回家……還有他們經常約一起見麵吃飯。
不放心的她上網搜了一下“誹謗罪”,某度跳出來的詞條解釋是:刑拘或三年以下有期徒刑!
“怎麼辦?我還年輕,我不想坐牢。”
無奈之下她也花重金谘詢了一下律師,可惜對方還是個剛入職的小菜鳥,和謝韞之替喬喜找來的師弟師妹完全沒法比。
當然,對方也不想讓蘇念知道他隻是須有圖名,於是想了個委婉的辦法:“不如蘇小姐你找個認識的人幫你從中間傳個話,隻要原告願意撤訴,你就安全了。”
讓喬喜撤訴?
“這……”
蘇念自己也知道她做了那麼多惡心喬喜的事,按照喬喜一貫的脾氣,她不可能妥協的。
“我想想看吧。”
掛段電話,十分鐘的谘詢時間蘇念就付了600元的高新,這要真讓石律師替她出庭最起碼得五位數。
她沒有那麼多錢啊!
氣走合租室友後這個月的房租、水電她就要自己一個人出了,再加上上個月她一共才上了半個月班,還因為熬夜起晚了遲到五次扣了200塊的獎金。
現在讓她出五位數請律師無疑是要了她的命!
想來想去,蘇念隻好厚著臉皮給蔣麗媛打了個電話。
“嘟嘟嘟……”
鈴聲響了十幾秒後對方才接,蔣麗媛根本沒有存蘇念的號碼,看著眼前這一串陌生的數字,她開口第一句就問:“你是誰?”
蘇念不禁覺得心塞……
“喂,蔣阿姨,是我啊小蘇,您忘記我了嗎?”
“什麼小蘇小馬的,不認識!”
蔣麗媛脾氣不好,剛想掛斷電話就聽蘇念著急的說:“蔣阿姨,是我,蘇念啊。謝醫生的學生您忘記我了嗎?上次咱們倆還一起喝過咖啡呢。”
她這麼說蔣麗媛想起來了,是有那麼一個醜八怪打著她兒子的名義要見她不錯。
“原來是你啊。”
婦人的聲音不冷不淡,聽得出對她沒什麼好感。
聽到這蘇念就該知趣了,可她的臉皮比誰都厚,還能繼續往下說道:“蔣阿姨,打擾您了。我聽說您生病住院了,明天有空嗎?我過來看看您。”
蔣麗媛立馬皺眉,她可不覺得蘇念這個女孩子找自己有什麼好事。
“不用了,我想安靜休息一會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