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麗媛不耐煩的答應了,在她看來這其實就是一件小事,隨便花點錢就能解決了。
再不濟謝韞之是她兒子,她要求取消訴訟,他敢不答應嗎?
這事是成了?
蘇念喜出外望,她今天總算白白折騰,“好的,謝謝伯母,那我就先走了,您安心養傷。”
哼著小曲,邁著愉悅的步伐,蘇念打算偷偷去心外科辦公室外麵看看謝韞之。
剛走到門口就被一群記者嚇到了,“怎麼這麼多記者?發生了什麼?”
難道是她剛才在食堂欺負病人家屬的事情被傳出去了,這些人都是來找她的?
一想到這個可能蘇念嚇都快嚇死了,哪裡還敢繼續停留,立馬開溜。
與此同時,蔣麗媛也通過手機上的信息查尋到了“仁心醫院”事件,網上鋪天蓋地的都是對謝韞之的詆毀。
其中有一條,“謝韞之有過精神病史”,看到詞條時她的天都塌了,緊繃著的神經一根根斷裂。
“不,他,他們怎麼會……”
很快,她想到了其中的關鍵,“又是趙婷曼,這個賤人!她騙了我!”
明明說好隻要她願意簽字離婚,趙婷曼就會交出視頻,不外泄謝韞得過精神病的消息。
沒想到她在和自己交易之前就已經把視頻外傳了,還專門卡在離開醫院之後公布視頻。
蔣麗媛一時氣血攻心,內心翻湧如巨浪翻天,舊病複發,她再也支撐不住的倒下。
昏迷前,她嘴裡還在喃喃不休的罵著“賤人”兩字!
另外一邊icu病房裡,夏老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一直沒有意識,生命各項體征卻還在正常運轉。
謝韞之彎腰檢查了一下他的眼睛,手腳,心跳呼吸……始終找不出夏老昏迷的原因。
“奇怪了,按理說麻醉效果已經過了,夏老應該醒來了才對。”
術後帶來的巨大痛感刺激著病人的神經,就算他本人沒有求生欲,生理反應是騙不了人的。
特殊時期,謝韞之也不敢給他亂用任何藥物,隻能每天輸一點消毒液和葡萄糖來維持現狀。
不僅是他,就算是資曆比他老的邢主任和謝頌本人也查不出原因,兩人不新的又投身醫院的檔案管理,勢必要找出問題所在。
眼下的情況,唯有兩種解決辦法:
第一;謝韞之拿出證據,自證清白!
第二;夏老蘇醒,真相大白。
其實第一種辦法最簡單,但謝韞之不願意開口,謝頌也拿他沒辦法,隻能強硬壓製著怒火。
眾人正積極尋找夏老昏迷的原因,可外界的媒體恣意行事,捕風捉影要求他們立馬做出回應,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。
“狗日的,誰允許你碰我爺爺!”
夏淩風來了。
一進門就看見有人彎著腰趴在床邊,手裡還拿著一把手電筒。
他誤以為謝韞之要對病人不利,二話不說上前揪起男人的衣領,往他臉上狠狠揍了一拳。
這一拳,多少帶著點私人恩怨,正好打在謝韞之的眼睛上。
“怎麼又是你這個偽君子?”
“我還沒有說你呢,莽夫!”
……
兩人的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。
第二次見麵,彼此之間的火藥味更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