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聽得連連詫異,這些官員居然將後路都想好了。
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怒火。
如今國難當頭。
眾將死守。
他們想著跑。
秦夜看了看莫漓,見她麵如平靜,原來要說的話也咽了回去。
現在正是守城的關鍵時刻。
如果這時候調查這些人,必然會鬨得人心惶惶。
逼急了他們,這夜臨縣搞不好要大亂。
莫漓平靜地回應:“李縣令,此事我知道了。”
“校尉一職我會慎重考慮,至於你狀告的這些官員,調查清楚後,我會定奪。”
“諾!”李縣令聽到這話頓時鬆了一口,他就是怕校尉一職落在司馬移手上。
至於這些官員,要辦他們,但不能是此刻。
現在隻要公主心裡有數,分得清忠奸,他就放心了。
莫漓看向秦夜:“你陪李縣令到城門轉轉,如果沒有我的命令,有擅開城門者,皆斬!”
秦夜明白莫漓的意思,就是讓自己和縣令去抓個現行。
他站起身來:“李縣令,那就麻煩陪我走一走。”
“諾!”李縣令應了一聲。
秦夜點點頭,隨後將張吹叫了過來。
讓他帶著民兵,去監視,四個城門口,有哪一門擅開者,無論對方是什麼人,抓活的。
沒有帶官差,就是怕裡麵有縣尉他們的人,安插在裡麵。
離開官府,張吹扛著個大刀,雄赳赳,氣昂昂地跟在旁邊。
那小碎步,幾乎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樣子。
“秦大哥,已經安排好了,兄弟們都監視著城門。”
“隻要有可疑的人,他們立即動手,並通知我們,現在這夜臨縣一隻蒼蠅我都讓它飛不出去。”
張吹一臉自信。
第一次給公主做事,他把所有的民兵都派出去了。
隻帶了十幾個跟著自己。
此事辦不成,抓不到人,他便成仁。
秦夜點點頭,一旁的李縣令驚奇道:“沒想到秦公子已經在縣城聚集了那麼多民兵,並且放心大膽地啟用。”
張吹立即“嘿”了一聲:“縣令大人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但你放心,我這隊伍裡麵絕對沒有細作,我張吹看人還是挺準的,從來沒有失過眼。”
李縣令拱了拱手:“不知張兄弟以前做什麼的。”
張吹回了一禮,然後得意地仰起脖子:“我張吹曾經是蕭家鎮的領長,我們那十幾個村子的民兵都歸我統領,每個村十人,那片的山匪,強盜聽到我的名字,無不令人聞風喪膽……”
秦夜嘴角一抽:“行了,你也彆吹了,時間還早,現在去了也是在城門口吹風,他們要出城絕對會等到半夜,咱們先去校尉家看看。”
說著看向李縣令:“他們孤兒寡母的,李縣令,不知你是如何安排的?”
李縣令回話:“按秦法,給他們家補貼了銀兩,等戰事過後,我會上報,再給予田地……”
秦夜點點頭,然後帶著幾人直奔校尉家。
令他意外的是,校尉家住的居然不是府邸。
而是百姓家中的其中一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