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衍看著李麗質的眼睛,問道“不知,你朋友喜歡的那名男子姓甚名誰,在哪裡高就?”
“我可以去認識一番,也好幫你朋友撮合撮合嘛!”
李麗質表麵不動聲色,“渭南伯不必試探,我可以明確告訴你,那人絕對不是你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!”
“好,那你說大唐人不騙大唐人!”
李麗質“”
她憋著一口氣,咬牙道“大唐人不騙大唐人。”
陳衍臉上重新露出笑容,“公主殿下莫見怪,我這人平時愛瞎想,有被害妄想症。”
“我雖相信公主殿下千金之軀,不會騙我一個小小的縣伯,然出於保險起見,所以想多確認幾遍。”
“如有冒犯公主,請公主看在我還是一個孩子的份上,多多擔待。”
“哦,對了!”陳衍說完,若有所指道“曾經教我醫術的老先生告訴我。”
“這人呐,千萬彆撒謊。”
“不然的話,會生隱瘡(痔瘡)的呢。”
李麗質“”
見鬼的會生隱瘡。
真是好惡毒的詛咒啊。
偏偏李麗質不好多說什麼。
話已經說到這裡,她隻能接下。
硬著頭皮道“請渭南伯放心,我從小受到母後嚴厲教導,不會撒謊。”
話落,她頓了頓,把話題扯開“父皇和母後下旨賜婚前,曾請太史令給你和高陽算過八字,正巧,當時我在旁邊,有幸見過渭南伯的八字。”
“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你比我都大一個月!”
“你在我麵前自稱孩子,合適嗎?”
“怎麼不合適?”陳衍臉上絲毫不見尷尬之色,“我本來就是兩百多個月大的孩子啊。”
“若公主殿下不信,大可以算算。”
李麗質不想跟他繼續扯,怕扯的越多,暴露的越多,當即說道“好了,渭南伯,前麵便是承天門,我就送到你這裡了。”
“等我朋友成親,一定邀請你來喝喜酒。”
聽到這話,陳衍笑容燦爛起來。
都說以後邀請他喝喜酒了,那應該是自己之前想多了。
這才對嘛,李麗質堂堂嫡長公主,怎麼可能喜歡他這樣一個愛逛青樓,還打她妹妹的男子呢?
她又不瞎。
陳衍打消心裡最後一點懷疑,跟李麗質告辭之後,背著自己心愛的藥箱離開了。
望著他離開的背影,李麗質正準備回去,卻想起自己手裡親自縫的香囊沒送出去。
一陣懊惱過後,她暫時放棄了送香囊的想法。
免得再度引起陳衍的懷疑。
最後再看了眼消失在承天門的背影,李麗質撅了撅嘴,輕哼一聲,喃喃道“你以為嚇唬就能讓我露出馬腳嗎?”
“我可是在後宮長大的呀!”
回想起陳衍說的話,李麗質‘噗嗤’笑了出來。
公主怎麼了?
千金之軀又怎麼了?
難道沒人告訴過你,不能相信漂亮女子說的話嗎?
交杯酒也是喜酒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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