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國代表們深吸一口氣,又開始低頭去研究地毯上的走線。
人家一個旅就能吊打一國。
更彆提這還是個很核平的國家。
平時放放嘴炮得了。
隻有三哥跳出來附和,“對,立刻開戰,你們從東麵海上進攻,我們從西麵爬山。”
高盧家的代表立刻出聲,“你爬山歸爬山,千萬彆再開我家的飛機。”
“那是我花錢買的,憑什麼不能用?”
“你尾款給了嗎?”
“你不是說一對五嗎,這麼垃圾的產品,也好意思要尾款?”
“我們的飛機要成體係作戰,你們的預警機不兼容。”
“那你送我們幾架預警機。”
高盧家的代表深吸了一口氣,沉默了好一會,“一億歐,你彆用我家的飛機。”
“五億。”
“無恥......最多兩億。”
“好。”三哥見好就收。
一開始發聲的中亞小國代表,看著三哥嗤笑不已。
前段時間揍你們的還隻是人家空軍的老六。
20、35、16、15、11都沒動手呢。
回頭彆打的又要在國都前麵再加個新字!
誒,我為什麼要說又呢?
艾美瑞卡無語的看著他們討價還價,而其他人無動於衷,隻能重重的歎了口氣。
隻有三哥一家附和,還打個屁啊!
吵吵嚷嚷,最後也沒有拿出個方案。
果然是相侵相礙的一家人。
這個世界,就是一個巨大的草台班子。
各國代表們腦子裡都冒出一個問號,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崛起的?
哦,他們自己叫做複興。
新鄉市內的一棟大樓裡,某個姓耿的家夥囂張的側坐在椅子上,單手搭著桌子,另一隻手拿著電話。
“貴國必須給國際社會一個交代!”
“交代什麼?”耿某人轉著鋼筆,“我們處理自家鱷魚也要寫報告?”
“這會引起全球恐慌!”
“貴國變異老鼠都啃掉半個芝加哥了,怎麼不見你們恐慌?”
“......你們國內會發生動亂的。”
耿某人皮笑肉不笑,“那就不用你操心了,你家賣水管的嗎?管那麼多?”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華夏改變了以往溫吞水的外交態度,言辭逐漸犀利。
爽哥的底氣是什麼?
是鋼鐵鑄造的尊嚴。
是血脈沸騰的信念。
是文明深處的傲骨。
是殲20撕裂雲霧的銀翼,是山東艦劈開太平洋的航跡。
是東風導彈如神靈擲下的雷霆,是北鬥衛星網絡編織的天網。
是從量子計算機到月球背麵的五星紅旗。
是港珠澳大橋到沙漠中的綠洲城市。
是十四億人用脫貧奇跡在懸崖絕壁上鑿出通天路。
是無數自稱牛馬的青年,用血汗和淚水編織的夢想。
1840年的炮聲早已化作博物館的鏽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