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家主,不要聽這個殺人狂徒胡說八道,我得到消息趕去的時候,你兒子已經被殺了,得知你們有難,就來救了。”
“葉真龍,你嗜殺成性,觸犯國法了,還不放了高家主,乖乖被捕坐牢。”
張總暑長解釋完,大聲怒斥葉真龍。
“你個芝麻小官也配對我指手畫腳?”
葉真龍絲毫不給張總暑長麵子,一刀橫掃出去,高豹和三個大宗師紛紛慘叫一聲,他們四人的身體就被掃成了四五段。
“葉真龍,你居然敢不聽我的命令放人,還敢當眾把高家主他們給斬殺了?”
張總暑長氣的跳腳,感覺葉真龍沒把他放眼裡,在這麼多手下麵前太丟人了。
“讓我聽你命令,你是什麼東西,當今國主都不敢這麼命令我,你也配嗎?”
葉真龍麵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好好好!你小子很狂是吧!”
張總暑長對葉真龍吼道:“你血洗五六百人,拆了高家,已經嚴重觸犯了國法,識相的跟我們回警署大隊做調查,要是敢反抗,今天就用火箭炮就地正法!”
葉真龍看了一眼四周,暗中狙擊手和火箭炮手還真不少,空中還有武裝直升機掛彈鎖定他,為了抓捕他,費儘了心思。
“張總暑長,我勸你把這些手下撤了,然後馬上跟我道歉,再回去找司馬東市首領罪,或許還能保住一命,你若執意要抓我回去,那麼你這條狗命就沒了。”
葉真龍的話,徹底激怒了張總暑長:“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的威脅本暑長,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國際大明星秦奔月的未婚夫嗎?你想要靠秦家救你,太天真了,秦家雖然厲害,但手伸不到港島這邊來,你還是趁早死心,死刑判定了!”
葉真龍冷笑,他還需要靠高家救嗎?
“來人,把葉真龍殺人惡魔拷起來!”
大隊長拿手銬走過來,麵對火箭炮彈,葉真龍懶得再反抗,任憑他們拷走。
……
很快!
港島警署總部到了!
銅牆鐵壁的審訊室內!
葉真龍坐在小椅子上!
“葉真龍,你罪大惡極,今晚殺人太多,按照國法,像你這種窮凶極惡的壞人,不需要進行執法院的審判,我們警署總部就可以直接把你就地正法,馬上把死刑犯判決書簽了,然後等待國法殺你!”
張總暑長把判決書送了過去,他旁邊還坐著港島市首司馬東,今晚發生的血案他也知道了,火速趕過來審訊葉真龍。
“整個龍國,誰敢判我死刑?”
葉真龍看都沒看所謂的判決書。
“葉真龍,來到警署大隊總部,在我管理的港島地盤上,沒人能開逃法網。”
司馬東市首淡淡的望向葉真龍:“你有多少背景,我們已經都調查得一清二楚,你跟蕭家鬨翻,秦家騰不出手來救你這個準女婿,甚至據我所知,秦家那邊已經放棄你了,江北市首大人沒資格插手港島這邊事情,你還能依靠誰來保釋你?”
葉真龍說道:“司馬市首,我葉真龍行走天下,還不需要任何靠山,我勸你最好馬上放了我,恭恭敬敬的派專機送我離開港島,要不然你們必定會大禍臨頭。”
司馬東一拍桌子,怒視著葉真龍:“夠了,你也彆在本市首麵前這吹牛了,知道你怕死,不敢簽死刑判決書。”
“上天有好生之德,今晚你殺的人很多人也是惡名昭彰的凶徒,本市首可以給你次活命機會,但你要交出生命水配方將功補過,我也好向港島百姓有個交代。”
葉真龍冷笑:“你可是堂堂港島市首大人,居然也跟那些該死的人一樣貪圖生命水配方,果然都是天下烏鴉一般黑。”
“還有,你堂堂港島市首,明知道港島地下黑惡勢力眾多,你卻睜隻眼閉隻眼任憑他們壯大,我可以理解為你是故意豢養他們嗎,你真不配坐在如今位置上。”
可恨!
司馬東市首臉色一沉,他的秘密都被葉真龍給看穿了,一會想方設法逼出生命水配方後,一定不能讓葉真龍再活著了。
張總暑長指著葉真龍的鼻尖大罵:“殺人狂徒,你放肆,敢誣陷司馬東市首,他要生命水配方是為了造福港島百姓,不是中飽私囊,同時還想著留你一命,你卻不知好歹,你真是不想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