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天不愧是軍人,即便對顧飛厭憎到了極點,在看到他認輸後,還是立刻停手。
周圍的人滿眼鄙夷:“這就認輸?也太慫了吧。”
“那可是白隊的一拳,能要人半條命的,這小子再撐下去隻怕性命不保。”
“上官小姐一直拒絕白隊,我還以為她眼光多高呢,結果竟然就看上這麼個東西?”
“畢竟還是個小女孩嘛,被這種人的花言巧語一騙,馬上就乖乖上鉤了。”
“被這麼個東西搶走心愛的女人,我是白隊我也不服!”
顧飛站起身來,一臉無賴地樣子:“不好意思啊大家,我這個人天生就慫,讓大家見笑了。”
說完還得意看了上官婧一眼。
想讓我給你長臉,想讓我幫你打發追求者。
你以為我這個工具人是誰想用都能隨便用的嗎?
上官婧露出惱怒的神色。
她沒想到顧飛竟然寧願自損八百,也要和她對著乾。
現在好了!
大家都覺得她眼光有問題,喜歡了個一無是處的慫蛋,真是氣死她了。
顧飛看到她生氣就更樂了。
這小丫頭被慣壞了,自私自利,完事都以自我為中心,半點不考慮彆人。
他就是不想順著他。
就在他打算再捧捧白景天的時候,門口忽然走進來一個麵色威嚴的中年男人,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麵色嚴肅的手下。
他們一進來,整個食堂的人迅速站起了身。
就連白景天也露出了恭敬的神色,紛紛鞠躬:“二連長好!”
隻有上官婧仍然坐在桌前,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原來是個連長。
顧飛打量了這個連長幾眼,國字臉,單眼皮,薄嘴唇,看著有些正直,但,也有些不近人情的樣子。
“怎麼回事!剛剛這裡是不是有人在打鬥?基地嚴禁私下打鬥,是不是我這陣子沒有嚴格要求,你們又覺得可以隨意違反規定了!”
二連長怒瞪向他們,目光很快就落到了白景天的身上。
“白景天,你來說,這是怎麼回事!”
白景天臉色有些不好看,但還是恭恭敬敬道:“報告二連長,剛剛是我在和彆人切磋,但我沒有和基地內的戰友切磋,而是教訓混進來,尋釁滋事的外來人員!”
“外來人員?”
二連長的目光這才落到了顧飛的身上,隻掃了他一眼,就不屑地移開了目光,但話還是對著顧飛說的:“你是什麼人。”
顧飛剛要開口,上官婧就冷聲道:“他是我帶進來的朋友,二連長有什麼指示。”
“朋友?既是上官小姐帶進來的朋友,那基地自然應該友好接待,白景天,你為什麼說上官小姐的朋友來尋釁滋事!是不是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,故意汙蔑彆人!”
白景天聞言臉色更難看了,雙拳握緊,抿住嘴唇半晌沒有做聲。
周圍人都是一臉緊張的樣子,但誰也不敢幫他說話。
他們好像都很怕這個二連長的樣子。
上官婧則是一臉看好戲的神色,她都巴不得這件事越鬨越大,白景天遭受到懲罰。
怎麼可能幫他說話?
反而是顧飛,不禁有些同情白景天。
他在這好好的吃飯,沒招誰沒惹誰,上官婧非要帶著他來招搖,刺激他,逼得他出手。
這下好了,白景天十有八九要挨罵了。
果然,二連長很快就厲聲道:“身為隊長,不以身作則,給手下做榜樣,竟然還帶頭違規,我看,你這個隊長也做到頭了!回去寫個一萬字檢討,罰體訓練三天,停職查看,以儆效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