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飛在門外的時候就聽到狗叫聲了。
他不知道什麼情況,隻是納悶這彆墅的主人怎麼養這麼多狗?
等他悄悄摸進彆墅,整個人就傻眼了。
我操!
怎麼這麼多狗!
養狗多也就算了,養的還全都是咬人的凶犬,這他媽也太變態了。
他幾乎連反應都來不及,那些狗就全都叫了起來。
顧飛隻能一個縱躍,再次跳到了樓頂上。
幾個保鏢趕到院子的時候,他的人影已經掩藏在了濃濃夜色之中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不知道,肯定是有人進來了!”
“對,這些狗都是經過訓練的烈犬,沒有可疑情況,它們不會亂叫。”
但他們打開燈,拿著手電筒四處排查過後,卻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情況。
怎麼回事?
顧飛躲在樓頂看到這一幕,不由得輕輕籲了一口氣。
幸虧他跑得快,看來躲過去了。
“把狗鏈子解開,看看狗去哪裡!”
可沒想到,這幾個保鏢裡麵有個聰明的,一語就點中了要害,竟要解開狗鏈子,讓狗來找它。
你大爺!
滿院子的狗都在對著他的方向叫,它們包知道他位置的。
隻要狗鏈子解開,他肯定會被發現。
看來隻能先跑路,待會再從後麵摸過來了。
隻是他剛準備動,就聽到另一個保鏢道:“沒必要,我剛剛在這邊巡邏過,根本就沒什麼情況,估計是又來了兩個新貨,這些狗感到陌生,聽到裡麵的動靜太敏感了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前麵那個保鏢很快就被帶歪,兩人又溜達了一圈,這才放下心來,又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。
顧飛頓時鬆了口氣。
幸好幸好,有個傻瓜蛋。
他悄悄往前走,摸到一個視線死角後,就輕輕從樓頂跳了下去,躲在暗處偷摸觀察客廳裡的情況。
隻見那兩個被帶來的女囚犯已經脫得光光的,脖子上還被拴上了掛著鐵鏈的項圈。
她們跪在那個老板的麵前一動都不敢動。
中年老板看著麵色和善,做出來的事情卻十分的變態。
隻見他把一隻腳踩在其中一個女囚犯的頭上,另一隻腳放在地上,讓另一個女囚犯親吻,順便,把煙灰彈到了那個女囚犯的頭上。
顧飛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瞎了。
你他媽的死變態!
怪不得要跑到女監獄來找女人玩,原來玩的這麼花。
顧飛嘖嘖稱奇,但又猶豫要不要現在進去救人。
不進去吧,這兩個女囚犯怪可憐的。
進去吧,老板還沒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,他就算進去抓個正著,又能怎麼樣?
這老板隨便忽悠忽悠,最多也就是罰點錢就能把這事兒處理掉。
他白忙活一場。
他的想法,可不僅僅隻是讓這個老板賠點錢那麼簡單,他得讓這個老板付出巨大的代價。
最好,是這個老板承受不起的代價。
那麼到時候他就可以好好敲詐敲詐這個老板了,比如讓他配合抓張芸,比如讓他吐出來一些錢,給女囚犯經濟賠償,甚至是給監獄裡的那些女囚犯們一些好處什麼的。
尤其是過去那些死在張芸手上的女囚犯,對她們,對她們的家人,也該有一些補償吧?
這些事情他思考得並不完善,也沒那麼細節,就是隨便想想。
所以他就在門口乖乖等著。
過了會兒,老板果然就開始變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