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這會兒,顧飛終於明白這個催眠夢境的意義是什麼了。
十有八九。
滿星月是出現了雙重人格。
她的體內有兩個人格,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武癡人格,一個戀愛腦的嬌妻人格。
而心理醫生讓他進入她的夢境,主要目的就是讓他解決甚至是摧毀這個戀愛腦人格,挖出主體人格。
所以,他要毀了這一切。
讓滿星月徹底清醒過來。
大手一擺,指了指那片白梅:“撅了。”
瀟灑地指指桃樹:“那也撅了。”
東指西指:“那也撅了,那個也撅了,還有那個全撅了,那竹子留著,那片蘭花也留著,池塘裡那些荷花,全撈乾淨,一片葉子也彆留下,那外麵那些紅花全挖了,那片葡萄架子也撤了,招蟲子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小梅張大嘴,愕然地望向他:“您沒有權利這樣做……”
“沒權利?你可以去問問滿星月,她聽不聽我的話。”
不聽沒關係,他就親自動手。
反正他一定要毀了這些。
小梅還真不信邪,嘚嘚跑去問了滿星月。
誰知道正在因為顧飛傷心的滿星月,在聽完小梅說的這些話後,竟露出了喜色。
他為什麼那麼在意穀遠王?
在意她為穀遠王做的事情?
莫非,他也對她有意?
於是她毫不猶豫道:“照他說的去做,不論他提出什麼要求,都儘一切可能滿足他!”
小梅震驚了:“就算是做了有悖於穀遠王的事情也無妨?”
滿星月毫不猶豫點頭:“無妨。”
這……
這豈不是說,小姐不再鐘情穀遠王,而是改為喜歡顧公子了?
小梅可不敢多想,,再三確認小姐清湛的眸光中沒有一絲賭氣的成分,這才點點頭:“是,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因為要拆院子,顧飛無處可去。
又想著現在正在京城,不如趁機出去逛逛街,就吩咐小梅當導遊,帶著他出去遊覽遊覽。
小梅卻神秘兮兮把顧飛拉到了一片假山後:“公子,現在宰相府各個大門都被人看的緊緊的,不許任何人私自外出,公子要出去,恐怕不容易。”
顧飛不解:“為何不許人外出?”
小梅看了顧飛一眼,不好解釋。
這還用問嗎?
當然是因為你啊!
你救了三小姐,又要向二小姐求婚,宰相敢讓他出門才怪。
顧飛一對上她的眼神就懂了。
嗬,為了不走漏風聲,他們也是拚了。
“沒關係,你不用怕,該怎麼準備就怎麼準備,記得多帶點銀子,說不準我就得買買買。”
“可是沒有老爺的命令,奴婢叫不動府上的馬車。”
小梅仍舊一臉憂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