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心請你喝飲料,還陪了你這麼多天,給你忙前忙後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你怎麼能說話這麼不客氣!”
滿星月挑眉:“不客氣?我都沒對你動手,算什麼不客氣,我警告你,我這個人耐心有限,趁我還沒發火趕緊滾。”
“……”
如果說剛剛滿星月的話讓謝偉生氣,這一番話簡直就是直擊他的靈魂,瞬間讓他破防了。
“你讓我滾?我特麼對你這麼好,你也接受了我的好,你特麼讓我滾?你憑什麼讓我滾!”
滿星月笑了:“接受你的好?你整天尾隨我和菲菲,我懶得搭理你,已經很給你麵子了,至於你說的那些殷勤,我請問,椰子我要了嗎?是不是放到前台讓你去自己領了?你請客買的飯菜我吃了嗎?你剛剛點的飲料我喝了嗎?”
一切明明都是他自己倒貼,她從來沒有接受過。
隻是拒絕得過多有點煩了,乾脆改為無視罷了。
他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
這是直接跟他翻臉了!
謝偉猛地站起身,死死瞪向滿星月:“我給你臉了是吧?這幾天我對你客氣,你就真以為你可以在我麵前肆意妄為了?敢在我麵前說這種話,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!”
滿星月嗬了一聲,乾脆抱起胳膊,翹起二郎腿,一臉囂張看向了謝偉。
“哦?你誰啊?”
“你……好,我告訴你!京市謝家你知道嗎?我是謝家的人,隻要我一句話,彆說這淮山了,哪怕是到了京市,也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京市謝家?
滿星月就好奇看向了任沐菲。
她確實對京市的大家族不熟悉,但任沐菲肯定知道。
她在京市待了多年,任家在京市的地位也還可以,比上不足比下有餘,凡是有名有姓的大家族,她應該都知道的。
任沐菲神色微微有些凝重,片刻後,她輕輕朝滿星月點了點頭。
京市謝家她確實知道。
在京市算得上是中上的家族,至少,比任家是厲害一些的。
如果他是謝家的大少爺,招惹了他,那確實會惹來不少麻煩。
滿星月看到任沐菲這個眼神,就大概有數了。
不過,那又如何?
滿家又不在京市混。
她滿星月也不在商家混。
她會怕他?
“這麼厲害,怎麼這幾天巴巴跟在我身後做舔狗?我都拒絕你了,你都不滾,還一直死纏爛打,怎麼,京市的小姐們都看不上你,逼得你隻能跑到外麵來騷擾彆人?”
“讓你滾已經是對你客氣的了,再不滾,我就直接報警,說你騷擾我!”
謝偉氣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他都告訴這女人他是謝家的人了,就連任沐菲的眼神都明顯變慫了,她竟然還敢出言不遜。
嗬嗬,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什麼貴族出身。
否則但凡有點身份,她都會知道招惹他會是個什麼後果!
“好好好,滿星月,算你牛逼!但你最好記住你現在這副牛逼的模樣,等我找人來收拾你,你哭著跪地求饒的時候,彆忘了這一刻!”
留下這句狠話,男人咬牙轉身離開。
現在是在山頂,他還不能把滿星月怎麼樣。
但他回到房間,就立刻聯係了手下。
“安排十幾個人,在淮山山下出口等我,幫我收拾個娘們!”
他的人生格言,一向是有仇當場就報。
隻要滿星月敢下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