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棠一個人在家裡,顧沉沒有來陪伴她。
原本今天,阮棠出獄,顧沉是要來家裡陪著她的。
結果不僅把她一個人晾在了商場裡,晚上打電話給顧沉,顧沉竟然不接她的電話了。
要知道以前,隻要她聯係顧沉,顧沉都會在第一時間接電話的。
現在突然變成這樣,她根本接受不了。
阮棠心裡的恐懼漸漸蔓延開來。
難道顧沉不愛她了?
顧沉的愛,才是她所有優質生活的源泉呀,除此以外,都是虛假的。
阮甜甜抱著一個小兔子,站在臥室門口,看到媽媽這麼晚了還不睡覺,正站在窗邊看著天空上的月亮發呆。
她有些心疼,怯怯地走上前:
“媽媽,你怎麼還不睡覺呀?幼兒園的老師說了,人要多睡覺才能身體棒棒的,媽媽,你快睡覺吧。”
“不用你管!”阮棠一聲嗬斥,一巴掌甩在了阮甜甜的臉上。
阮甜甜幼小的身體向後倒下去,一下子撞到了床角,把腦袋給磕破了。
流了很多血。
“嗚嗚嗚,甜甜好痛……嗚嗚,甜甜流血了,媽媽……”
阮甜甜驚恐地大哭起來,伸出一雙肉嘟嘟的小手,期待阮棠能夠伸手抱她。
然而,等待她的確實阮棠就那樣站在這裡,冷漠地注視著她。
眼裡看她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。
完全沒有一個作為母親該有的母愛。
“你真的煩死了,你的哭聲讓我覺得很煩!再哭,我打死你!”
阮甜甜被阮棠這麼一嗬斥,不敢再哭了。
擦了擦眼淚,到樓下找傭人去了。
小小的阮甜甜已經習慣了母親的偏執與病態,每次受傷,媽媽都不會管她。
最後都是找家裡的傭人給她上藥的。
阮棠的心裡滿是怒火。
當初生這個孩子,就是為了傍上國外的那個大佬,誰知道人家就是玩她的。
孩子不管了,連她也不要了。
好不容易有顧沉這個冤大頭能養她,但是現在,顧沉仿佛也要清醒了一般,對她的態度,遠遠不如以前了。
以前,明明是她說什麼,顧沉都信的呀,現在,顧沉怎麼學會開始思考了呢?
一定是夏薇,一定是她,是夏薇害得顧沉不愛她了。
阮棠的指尖深深掐進掌心,眼底凝結的寒霜,昭示著暴風雨的到來。
這一刻,她下定決心,要親自動手,弄死夏薇。
阮棠躺了半天,實在是睡不著了,最後她起身,拎著價值幾十萬的愛馬仕包包,下樓開車,打算去市區購物,緩解一下心情。
來到一家商場,剛買了幾件裙子,身後就傳來一道猥瑣的聲音:
“阮小姐,好久不見啊。”
阮棠轉身一看,竟然是王君。
王君原本出生在小康之家,父母做了點生意,發了點小財,原本日子過得還是挺不錯的。
王君從小到大都不缺錢,還混了個大專文憑,日子本來美美噠。
結果,他老爸不知道聽誰說的炒股賺了大錢,也跟著去炒股,家裡的財產全部敗光了不說,還欠了不少外債。
家裡沒錢了,王君的日子也一落千丈,本來是個吃喝玩樂的小富二代,現在成了送外賣跑腿的一員。
他和林依依就是送外賣的時候認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