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潔說過一句:‘是阮棠姐授意我對付夏薇,我以為這隻是一件小事,沒想到……’
顧潔說這句話的時候,並不是想推卸責任給阮棠。
相反,她甚至還對張律師說:‘請你千萬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哥哥,我不想讓我哥哥和阮棠姐之間有什麼矛盾。’
顧潔到那個時候了,都還在維護阮棠。
隻不過,張律師是顧沉的手下,拿顧沉的工資過日子,自然什麼事都要和顧沉說。
所以,那天張律師就把這件事告訴了顧沉。
顧沉知道之後,就開始懷疑阮棠了。
同時他也回想起來,以前妹妹就是不喜歡夏薇的,但是什麼事都明著來,最多罵夏薇幾句,甚至會打夏薇兩巴掌。
可是,自從阮棠回來之後,妹妹做的事,越來越超出了他的預料。
這背後原來是阮棠的功勞。
難怪,每次他和阮棠有嫌隙,妹妹就要站出來給阮棠做主。
是因為,她和阮棠有了利益關係。
張律師還將阮棠從自己的賬戶裡轉賬給顧潔的事,告訴了顧沉。
顧沉確定了一切。
阮棠買通妹妹一起對付夏薇,妹妹成了阮棠對付夏薇的那把槍。
顧沉失望至極。
阮棠沒想到顧沉已經知道了她和顧潔之間的勾結。
她隻能擦了擦眼淚:
“對不起,阿沉,我隻是不想失去你罷了,同時,顧潔也隻是讓我做她的嫂子,你不要怪她,一切都是我的錯。”
阮棠又開始顛三倒四,蠱惑人心了。
每次有什麼,她都會這麼做,因為她料定了顧沉的心軟。
然而,這次,顧沉的心卻硬了起來:
“這一切當然是你的錯,事到如今了,你還想推卸責任不成?”
說著,顧沉喊來管家:
“你去,把阮小姐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,讓她從彆墅裡滾蛋吧!”
顧沉的臉無比的陰鷙。
這一刻,他恨死阮棠了。
是她害得自己永遠失去了最值得愛的女人。
夏薇,才是顧沉理想中的妻子。
就因為阮棠無時無刻不在挑撥離間,才害得顧沉對夏薇的誤會越來越深。
阮棠終於崩潰了,情急之下,她猛然抓住了顧沉的胳膊:
“阿沉,我求你了,不要這樣對我。難道你忘了嗎?
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?
當年,你本來要跳樓自殺的,是因為我的那封信,救了你的命啊。”
那封信根本不是阮棠寫的,直到現在阮棠也不知道那封信到底是誰寫的。
她隻記得是個女人的信,讓顧沉放棄了自殺,為了傍上有錢的顧沉,她冒充了那個女人。
顧沉頓住了,是啊,阮棠救過他的命。
可是,阮棠的種種行為,根本不像是會寫這封信的人。
顧沉當即對著管家道:
“你去書房,把阮小姐書寫的筆跡拿過來,給我看一下。”
管家點頭上了樓。
阮棠臉上的淚水濕漉漉的,沾在她漂亮的臉蛋上,更顯得整個人美麗又脆弱,有一種憂傷的美。
她的心裡閃過一絲狡黠,當年為了更好地冒充那個女孩。
她在之後的日子,反複練習那個女孩的筆跡,經過十幾年的練習,現在已經可以以假亂真了。
管家找了好久,才找到阮棠的一個記錄本。
上麵記載著她去做按摩美容的日期。
管家把本子遞給了顧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