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處理這種是有自己的章程的,他們把屍體送到太平間,很快就有殯儀館的人過來。
阮棠拉著阮甜甜的屍首大喊道:
“不要把我的孩子帶走,我的害死是被醫院害死的,我要報警,我要上法院告你們去。”
然後她就撲到阮甜甜的屍體上大哭:
“甜甜,都是這幫壞醫生害死了你,你放心,媽媽一定會去法院告他們,讓他們傾家蕩產。”
阮棠痛哭流涕,也不知道這眼淚裡有幾分真情,又有幾分盤算。
哭了半小時,也沒人搭理她。
阮棠開始打律師的電話:
“喂,張律師,我女兒阮甜甜被醫院的醫生給害死了,你幫我算算能賠償多少錢?……”
阮棠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張律師。
張律師是顧沉的手下,已經知道阮棠和顧沉鬨翻了。
他最近在幫著顧沉清算阮棠從顧沉手裡弄走多少錢。正在收集證據準備告阮棠呢。
阮棠對此一無所知才傻乎乎地求助到張律師的頭上。
張律師一開始對阮甜甜的死感到很詫異,另一邊又不得不對阮棠道:
“阮小姐,你要不還是找彆的律師問一下吧,我這裡不方便問你的事。”
馬上兩人就要對簿公堂了,張律師根本就沒有時間對阮棠虛情假意。
阮棠聽出張律師不想幫她,頓了頓,之後道:
“那麻煩你,把甜甜去世的消息告訴顧沉,另外……再幫我傳一句話……告訴顧沉,我很想他。”
說完,她掛斷了電話。
阮棠心灰意冷,隻能自己再找彆的律師。
打了一圈電話,結果律師都說這件事很棘手,因為根據阮甜甜的傷勢,一到醫院就已經病危了,很難判定醫院的責任。
弄不好,醫院放手一個報警,還要查到底是誰讓阮甜甜受這麼重的傷的。
這就是故意傷害,害孩子受傷的人要坐牢。
阮棠一聽嚇壞了,把醫院又罵了一頓,掛了電話,不敢再找律師去告了。
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殯儀館的人把阮甜甜的屍首拖走。
殯儀館的人看她哭得傷心,問道:
“阮小姐,阮甜甜要被火化了,你不跟著去嗎?還有孩子骨灰葬在哪裡,你需要提前買墓地。”
阮棠卻呆滯地搖了搖頭:
“彆問我,我不想管。”
說完,哭著走掉了。
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見狀,在她後麵罵:
“我呸,你個臭婊子,原以為你打電話要告醫院是因為真的愛孩子呢,原來是想訛醫院一筆,我呸,你個臭婊子,心裡根本就沒有孩子。
連孩子的最後一麵都不看,連孩子的骨灰都不管了。你個披著人皮的畜生!”
他罵得越凶,阮棠跑得越快。
剛跑出醫院,眼淚在臉上還沒來得及乾呢,她就鬆了一口氣。
“太好了,小丫頭死掉了,以後就沒有人能夠耽誤她傍大款了。
可惜的是,小丫頭的死,沒有賴到醫院的錢。”
阮棠坐上了一輛出租車,很快回到了酒店。
累得受不了,躺在浴缸裡泡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