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就很行，隻是有時候太花哨。”她聳聳肩，“但今晚不需要花招。”
西區，聖特雷莎斜坡。
金剛狼與夜魔俠並肩行走，後者靜靜側耳傾聽街道。
“那邊有二十七歲的男人正在偷偷開鎖，懷裡藏著噴劑。”夜魔俠低聲說。
“想都不用想，盜車的。”金剛狼轉身衝出五米，一爪挑開背包，將嫌疑人壓在地上。
夜魔俠輕聲：“這地方藏汙納垢太久了，空氣裡都帶著犯罪。”
金剛狼抽出爪子，壓住罪犯：“還好今天不是韋德來。”
夜魔俠點頭：“那樣我得帶耳塞。”
北區，法維拉外圍。
比利小子正站在一處屋頂上望遠鏡偵查，亞瑟靠著牆吃著芒果乾。
“今天也太安靜了。”比利說，“連隻蝙蝠都不飛。”
亞瑟微笑：“這是任務不重的時候，兄弟。彆擔心，通常暴風雨前都有片刻寧靜。”
南區，市中心。
閃電俠正在街頭與雷電並肩高速巡邏，兩人如同光與雷交織。
“今晚像放假。”閃電俠抱怨。
雷電冷靜回應：“平靜是一種收獲，不是浪費。”
東區小攤旁邊，格溫侍拿了一根巴西雞肉串，邊咬邊看著蝙蝠俠站在陰影中，像一尊雕像。
“你就一直這麼嚴肅嗎？”她問。
“這是職責。”
“你得偶爾笑一下。”格溫侍湊近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否則你會被誤認成雕塑。”
蝙蝠俠微微側頭：“你適應得很快。”
“我早在漫畫裡看過你五百多次了。站姿、沉默頻率、煙霧彈使用時間……全都寫在資料庫裡。”
蝙蝠俠眼神稍動，卻沒再說什麼。
市政樓前，四組成員陸續彙合。
比利小子抱怨：“太平靜了，這種夜晚總讓我覺得不安。”
閃電俠笑：“我們剛好補充了體力，下一次肯定不輕鬆。”
金剛狼點頭：“至少今天耳根子清淨。”
佐羅望著街燈：“偶爾安靜，也是天道仁慈。”
雷電整理刀鞘：“犯罪是流動的，不是不在，隻是隱藏。”
蝙蝠俠看向格溫侍：“你今晚表現得不錯。”
“你說我——不錯？！”格溫侍兩眼放光，“哇哦，這是你們巡邏界的終極表揚吧？”
“彆膨脹。”蝙蝠俠低聲說。
金剛狼看著她調皮的樣子，小聲說：“好吧……至少她比韋德清靜點。”
夜魔俠淡淡接話：“至少，她沒在我們宿舍裡貼爆炸糖。”
眾人笑了起來，在難得平靜的夜晚，心中卻都清楚：
真正的風暴，也許就在明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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