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時分，格拉納達的陽光透過阿爾罕布拉宮的磚紅色牆麵灑落，城中微風拂麵，帶著南部山地與橄欖園的乾燥清香。
五位天庭警察——熙德、堂吉訶德、桑丘、阿拉貢與萊戈拉斯並肩巡邏，沿著城市的主乾街道緩步前行。他們走得不快，眼神卻比風還快，每一條巷道、每一個轉角，都不會遺漏。
他們邊走邊吃著帶來的三明治。麵包夾著牛肉、火腿、奶酪和生菜，簡單、方便、能量充足。
“對我們來說，”堂吉訶德一邊咬著麵包一邊說，“這就是正義的口糧。簡樸而實用。”
桑丘嘴鼓鼓地咀嚼著，“不過要是能再來點橄欖油就更好了……”
萊戈拉斯咬了一小口，眉頭微皺，卻沒有抱怨，隻是問道：“晚上吃什麼？”
熙德笑了笑：“等巡邏完了再說吧，等會說不定得跑幾圈。”
“隻要彆讓我吃‘人類的甜點’，我就滿足了。”萊戈拉斯淡淡補了一句。
正當眾人行至一條拱橋之下時，一群混混從街角魚貫而出，攔住了他們的去路。約莫七八人，各個吊兒郎當，衣服亂穿，臉上帶著挑釁的笑容。
為首一人手插兜，仰著頭，不鹹不淡地開口：
“各位天庭警察，我們終於找到你們了。”
熙德立刻站定，目光如刀：“找我們何事？”
“我們……沒彆的事。”那人嘴角掛著猥瑣笑意，“就是想問一個問題——聽說精靈都很溫柔善良，對吧？”
萊戈拉斯眼神銳利：“有話直說。”
混混笑得更囂張：“那……如果有女精靈被哥布林做了那種事——她們會怎麼樣啊？”
一瞬間，空氣像凝固了一般。
這不是一個問題，而是一種故意的侮辱。
桑丘差點把手裡的三明治都捏爛，低聲道：“這些人……活膩了。”
堂吉訶德眼神火起：“你們居然敢出言褻瀆精靈族的聖潔？”
萊戈拉斯臉色已經極為冷峻，他慢慢走上一步，聲音低得像夜風裡的箭羽：
“那群哥布林，會付出代價。”
“付出代價？”混混老大大笑，“如果我說——我們就是那群哥布林呢？”
說完，他的手一揮，周圍幾名混混立刻亮出匕首、棍棒和鏈子，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模樣。
“你們不光是哥布林，”阿拉貢聲音冷冽，拔出劍，“你們是徹頭徹尾的孽障。”
但萊戈拉斯已經動了。
他不再克製，怒火化作精準如雨的殺意。
“嗖！”
一支箭幾乎貼著空氣射出，釘穿了為首混混手中的鐵鏈，把他釘在石橋立柱上。混混尖叫一聲跪地，手臂劇痛無法動彈。
“這隻是開始。”萊戈拉斯低聲道，雙眼如風暴。
混混們愣了兩秒，隨即蜂擁而上。
熙德與阿拉貢一左一右衝出，劍刃出鞘，一邊擊飛兩人。
堂吉訶德則揮槍如龍，一個橫掃擊倒三名小混混，怒斥：“辱聖族者，雖遠必誅！”
桑丘則死死守在橋邊，把落單的少女與路人護在身後，揮著木棍大叫：“彆過來！否則我就讓你吃這個三明治——硬得能打死你！”
混混們完全亂了陣腳。他們哪見過箭術如神、刀劍如雨的攻擊，幾個照麵就倒下一半。
萊戈拉斯翻身躍上一尊石像之上，從高處連發四箭，箭箭穿透手腕、膝蓋、肩頭，精準地讓混混失去行動力，卻不取人命。
“精靈不會濫殺。”他冷聲說，“但你們侮辱我的同族，這是不可原諒的。”
最後一人試圖逃跑，卻被阿拉貢一劍攔下。他舉起長劍：“跪下，懺悔。”
混混癱倒在地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街頭重新恢複安靜，隻有地上哀嚎的混混和四處躲避的鴿子。
熙德轉頭看向萊戈拉斯，點頭：“你表現得很好，冷靜又精準。”
堂吉訶德走過來，語氣堅定：“若連言語之惡都放任不管，那正義便無根基。今日之戰，是為尊嚴，也是為靈魂。”
阿拉貢看著被箭釘住的混混老大，低聲道：“你可以侮辱你自己的人格，但不能挑戰我們的底線。”
桑丘把三明治高高舉起：“為正義乾杯。雖然這是麵包，但象征我們的良知。”
萊戈拉斯淡淡收起弓箭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：
“下一次——我不會再偏離心臟。”
太陽繼續向西，格拉納達街頭恢複寧靜，天庭警察的腳步卻從未停下。他們不是為了展示，而是為了守住文明的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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