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成離開後,薑檢察官的笑容還未完全展開,就凝固在了臉上。
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,薑檢察官渾身一顫,本能地轉過身去。
隻見刀疤臉提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尼泊爾軍刀,悄無聲息地從暗處走了出來。
他那條醒目的疤痕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,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。
薑檢察官心中一驚,下意識地伸手去腰間摸槍,嘴上卻強裝鎮定地說道:&34;你想乾什麼?你知道我是誰嗎?識相的就趕緊滾,不然你死無葬身之地。&34;
刀疤臉冷笑一聲,一步一步逼近薑檢察官,軍靴踩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聲響:&34;我當然知道你是誰,今天就是你的死期。&34;
薑檢察官一邊用言語拖延時間,一邊暗中用力拔槍。
冷汗從他的額頭滑落,心跳如擂鼓,手指已經觸到了槍柄的冰冷金屬。
就在他的手即將握住槍柄的瞬間,刀疤臉眼神一凜,猛地衝上前,手中尼泊爾軍刀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,&34;哢嚓&34;一聲,精準地砍斷了薑檢察官持槍的手。
斷手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顯得格外清晰。
薑檢察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整個人癱倒在地,斷臂處鮮血如注,在月光下呈現出令人戰栗的暗紅色。
他痛苦地捂著傷口,臉色慘白如紙,雙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。
&34;你...你們...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...我背後有...&34;薑檢察官斷斷續續地說道,聲音因劇痛而扭曲。
刀疤臉並未就此停手,他蹲下身子,用刀挑起薑檢察官的下巴,臉上滿是嘲諷:&34;你不是很威風嗎?現在怎麼不狂了?&34;
薑檢察官麵色慘白,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,嘴唇顫抖著:&34;你……你們敢這樣對我,你們會付出代價的……&34;
刀疤臉不屑地笑了笑,站起身來,對著薑檢察官的身體一頓猛踢。
每一腳都帶著十足的力道,擊打在薑檢察官的肋骨、腹部和背部。
薑檢察官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,嘴裡不斷發出慘叫,鮮血混合著唾液從他口中溢出,在地麵上形成一片暗沉的汙跡。
&34;老板說了,&34;刀疤臉踢累了,喘著粗氣說道,&34;你這種雜碎,不配有體麵的死法。&34;
他一把將薑檢察官提起來,像扔垃圾一樣將他丟進了旁邊汙水池中。
薑檢察官在汙水中掙紮著,雙腿在汙濁的水麵上徒勞地踢動著,斷臂處的血液與汙水混合,形成詭異的旋渦。汙水不斷灌進他的嘴裡,他的叫聲漸漸微弱,最終消失在汙水的漩渦中。
刀疤臉漠然地看著這一切,直到確認薑檢察官徹底沒了動靜,才轉身離開。
他掏出手機,給李子成發了一條簡短的信息:&34;乾淨了。&34;
金門集團大選當天,清晨的陽光灑在首爾的街道上,仿佛為這個重要的日子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。
李子成西裝筆挺,神情冷靜地站在帝日派大樓前,等待著他的&34;盟友&34;張守基。
不久,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,張守基麵帶微笑地從車內走出。
&34;李兄,&34;張守基伸出手,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,&34;今天是個大日子啊。&34;
李子成握住他的手,表麵上維持著友善的姿態:&34;是啊,今天之後,金門的局勢就明朗了。&34;
兩人同乘一車,前往集團總部。
張守基表麵上維持著友善的笑容,心中卻盤算著如何除掉李子成這個北大門派最後的支柱。
而李子成則沉默不語,眼神透過車窗望向遠方,雙方各懷鬼胎。
當車開到一處偏僻的地方時,張守基給司機使了個眼色,司機猛地刹車。
車輛停在一片廢棄的工廠區,四周靜悄悄的,隻有風吹過破碎窗戶的嗚咽聲。
&34;怎麼停在這裡?&34;李子成皺眉問道,儘管他早已預料到這一刻的到來。
車門打開,一群手持武器的小弟圍了上來,將車團團圍住。
張守基的臉上不再有任何偽裝的笑容,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敵意和得意。
&34;李兄,&34;張守基假惺惺地歎了口氣,&34;實在對不住,我也是身不由己,為了大局,不得不除掉你。&34;說完,他一揮手,&34;動手!&34;
然而,下一秒,局勢卻發生了出人意料的逆轉。
那些原本聽命於張守基的手下,武器紛紛砸向了他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