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應天的語氣淡然,卻是故意引導賀世豪出手。
他這次出山是另有目標,能不親自動手就儘量不親自動手,以免破壞了原本的目標。
並且這是在天朝內地,他是隱約知道這其中的水有多深,神桑幕後的“神尊”,這麼多年了,一直躲在外麵窺視,卻不敢越界半步,明顯是在顧忌什麼。
這次讓他前來,這何嘗不是利用他來做試探,他是心知肚明。
賀世豪不知道袁應天的心思,但袁應天的話,讓他眼前一亮,立馬就明白了該怎麼辦。
對付一個江湖術士,確實是很簡單。
“多謝袁先生指點,不過以袁先生所言,此人應該懂些門道,但不知道是懂得多少門道?”
賀世豪也不傻,袁應天對付不了此人,那麼此人也是真有道行,在內地不方便動用槍械,還是要小心謹慎。
“賀公子放心,老朽雖然不擅長殺伐之術,但驅邪化煞,鎮壓鬼怪,老朽還是頗有些手段,庇護賀公子安然無恙,綽綽有餘。”
這是給賀世豪打了一針強心劑,讓賀世豪沒有後顧之憂。
“如此就好。”
賀世豪點了點頭,眼裡再次露出了殺機,不能動刀動槍,但動一下棍棒,這還是很簡單。
隻要找人把此子廢了,年薪百萬坐幾年,也就完事了。
賀世豪把外麵的保鏢叫進來。
這保鏢是一個中年男人,身形硬朗,筋骨挺拔,眼神很是銳利,並且兩鬢太陽穴鼓起,一看就是內家高手。
這人名叫杜誠,是賀世豪的心腹之一,是從南洋的軍閥隊伍裡挑選出來的高手,絕對是殺伐果斷。
不過這種事兒在內地,賀世豪沒讓心腹親自去做,而是吩咐找人,報價是坐一年一百萬,上不封頂,要做得乾淨。
杜誠得到命令,立刻照辦,聯係了澳省的幫會,通過幫會勢力再聯係內地的道上人物,如此周轉一圈,誰也查不到線索,絕對做得乾淨。
事兒談完,袁應天起身告退,出了書房,兩個保鏢護送袁應天回酒店的住處。
從莊園出來,夜深人靜,快到淩晨了。
袁應天心裡推算著,今天布下的六恐神術,差不多該發作了。
他原本計劃玩一手擾亂視聽,故意布下術法挑釁,但今晚出了這事兒,他要改變一下計劃。
他有意引導賀世豪針對張玄龍,不過他心裡明白,如今的天朝內地,人道鼎盛,社會秩序完好,並且張玄龍此子得了運數,有姚家之人相助。
賀世豪是奈何不了張玄龍,還會引來張玄龍的報複,他正好可以利用此事。
當著兩個保鏢的麵前,袁應天手捏法訣,低聲頌念咒語,閉目凝神,解除了今天布下的術法。
兩個保鏢不懂玄學,也看不懂袁應天在做什麼。
喜歡貧道姓張,囂張的張請大家收藏:()貧道姓張,囂張的張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