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一道寒光破空而來。
李鋒站在原地未動,冷眼看著朝自己而來的暗器。
身旁侍衛影月長刀出鞘,“錚”的一聲將暗箭斬落。
禁軍如潮水般湧向發聲處,片刻便從那堆官員之中,押出來一名頭發花白的老者。
“那人是咱們蜀國國子監祭酒鄭禹。”禮部尚書張崇看到被抓住的老者,於是向李鋒道出對方身份道。
李鋒抬手製止了要當場行刑的侍衛,並讓侍衛將人帶上來。
“亂臣賊子!”鄭禹的嘴角滲血,顯然已經受了內傷,眼神卻仍如烈火,麵對李鋒同樣十分憎恨地罵道。
“你既是國子監祭酒,那麼自當知曉《尚書》,《尚書》有雲:‘民惟邦本’。”李鋒此時的聲音並不大,卻讓騷動的廣場瞬間安靜:“今日本相推行新政,意在社稷,重在民生,為天下百姓謀一統太平,公為何不惜此身?”
這番話既是對鄭禹,亦是針對在場的所有人。若不是自己的出現,而今的七國處於混亂之中,他們絕大多數人注定成為陰謀家的養料。
現在自己固然是完成一統,但並不是自己多熱衷於權勢,而是自己確確實實希望打造一個太平盛世,而不是全天下的百姓如何死都不自知。
鄭禹冷笑一聲,完全沒有將李鋒的話聽進去:“李鋒,你欺蜀國幼主,丞相純真,滅我劉氏宗廟,也配談太平?蜀國兩百年基業——”
“兩百年基業是大半時期禍亂不斷,民不聊生!若非本相出手,你蜀國已經落入關東王手裡,劉室亦被糜氏所替,你還有臉麵以此指責本相?”麵對這頂扣下來的帽子,李鋒顯得毫不留情地反擊道。
其實何止是蜀國,這二百年的時間裡,七個國家全都是動亂不斷。眼前的老者指責自己毀了蜀國,但若是沒有自己,蜀國早已經完蛋。
何況,他現在並不算是毀掉蜀國,隻是將蜀國歸為小國號。
鄭禹聽到李鋒提及關東王,頓時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。若不是李鋒出手,即便蜀國還保留國號,但關東王糜遠途已經成為實質主宰,而劉室改為糜室不過是時間早晚的事情。
李鋒讓人將鄭禹押下去,而後提高聲音繼續宣布政令:“本相在齊都之時,便已經宣布開科舉取士。今大唐初立,同樣開科取士。廢除世卿世祿製,無論寒門貴族,唯才是舉,而明年開春舉行大唐首科會考!”
不管在哪個時代,人才方是國家的根基。
原本六國之時,鄉試已經開啟。而今隻要繼續推進,明年春便可以開春闈,從而為地方官員選出良才,同時培養將來的中央班子。
“此策甚好!”
“論才學,當以吳為尊!”
“非也,我齊地人傑地靈,又豈輸於吳?”
……
麵對即將正式出爐的科舉,並沒有出現很多人認為的阻力,反而得到不少貴族的歡迎。各國貴族終究不是鐵板一塊,他們同樣是暗中較著勁。
突然,遠處傳來急促的鐘聲。
一騎快馬衝破禁軍防線,一名信使翻身下馬,手裡捧著一份八百裡加急:“報——周地叛亂!叛軍在西江地區集結,打出‘複國’旗號,而他們劍指河西地區!”
“既然是要複國,這不進攻新絳城,反倒跑來河西地區鬨事,有意思!”李鋒得知這個軍情,當即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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