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給我嚇一跳。”
“哈哈。”
苗梔安向宋玖扮了個鬼臉,抱歉一笑。
不過最開始她的惱火燒起並不假,隻是他們之間,這麼多年的羈絆,又怎麼可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真的決裂。
這時,林洚和江景笙也將車開了回來。
熟悉的專屬於苗梔安車的嗚咽,停到了位置上。
林洚甩了甩頭,下車,心裡還沉浸在剛才的愉悅之中。
“諾,他們來了。”
宋玖眼神指了指那個方向,正在走來的兩個人。
西裝革履的林洚,從暗夜中出現。
接著,在車燈的曝光下,能隱約照映出他們的身姿。
江景笙把黑色西裝掛在右手手臂,量身定製的襯衫正好可以勾勒出他的身材,肩寬腰窄,手臂肌肉結實而有力,線條流暢利落,穩重而淩厲,竟在此刻,仿佛能透出淡淡的梳理感,與之前有了截然不同的氣場。
“你彆說,帥是真的帥,怪不得梔安護著。”
宋玖邊說邊肘擊了一下苗梔安的胳膊。
苗梔安手反撐著傅旭禮的車身,勾唇。
齊伺嶼還在冷嘲熱諷:“膚淺的兩個女人。”
“切。”
這回收到了兩個人的白眼和一個鄙視的手勢。
“苗小姐,謝啦,該說不說,你的車真的酷爆了。”
“還要試試彆的嗎?”
“不了,不了。”
林洚瘋狂搖手,能給他試開一圈就已經是仁慈至極,人不能蹬鼻子上臉,把人家的客氣當真話,得寸進尺。
他也不是那種不識相的人。
林洚一開口加上誇張的動作,就全然沒了靜止時的氣質,隻剩下搞笑,可以說是形象儘毀。
“梔安。”
江景笙自然的站到苗梔安身邊。
“走了。”
苗梔安沒有接過他遞來的鑰匙,對其他幾人擺擺手,道彆。
“喂,不去再喝點。”
“困了。”
“你就這樣重色輕友吧。”
“…”
傅旭禮對著她的背影調侃。
苗梔安徑直往前走壓根不搭理他。
傅旭禮吃了癟,隻好自己撓撓頭。
“走了,走了,我也回家了。”
“她回去領個帥哥,你怎樣,一個人寂寞孤獨恨的,回去乾嘛?”
“滾滾滾。”
傅旭禮隻想給所有人一個大中指。
幾人歡鬨著散了場。
因為喝了酒的緣故,不能自己開車,苗梔安和江景笙上了另一輛早就有司機在這邊等候的邁巴赫。
林洚隻是在指定的路線裡飆了一圈,當然也不會被人抓到。
雖然說即使被抓到了,於他們而言,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,但反而多了麻煩,還不如乖乖等著司機來開。
坐上車的兩人沒有交流,苗梔安很放鬆的躺在按摩座椅上,幾乎快要躺平,在玩著她的消消樂。
江景笙倚在窗框上,看著外麵的風景。
苗梔安時不時會“騷擾”他一下,讓他過一下這關。
他也欣然應下。
猛的腦中白光一現,這樣的場景太過熟悉,仿佛什麼時候出現過一樣。
他想起,是一次,被抓住警察局的時候,苗梔安也是這般的放鬆,遞過手機讓他過關。
隻不過當時坐的是警車。
當時他都快緊張死了,唯唯瞥見苗梔安,慵懶放鬆的,吊兒郎當的神情,讓他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些。
“梔安,那時候在飯店,你為什麼要幫我出頭啊?”
江景笙一直心有疑慮,那個時候,他和苗梔安不過是一夜之情,露水情緣罷了。
苗梔安完全沒有必要站出來替他教訓那個胖老板。
“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