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生眉清目秀,隻可惜此時怒瞪的雙眼,折損了原本的溫和。
顯得有幾分猙獰。
木子晴看著倒地的孫曉曼,以及蹲下身細心護著她的齊修然,眼底一片冷然。
又是這樣。
同樣的把戲,她都看膩味了。
而且俗的不能再俗。
可誰讓它有用呢!
百試百靈!
“如果我說.....”
木子晴停頓了片刻,語氣淡漠地說。
“我沒有碰她呢。”
“胡說!”
齊修然怒斥,“你沒碰她,她還能自己跌倒嗎?”
果然。
木子晴眼中劃過一抹譏誚。
而在那譏誚之後,還隱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失落。
她不準備再看兩人做戲,撇了撇嘴角,正準備離開時。
樓上卻傳來一道陌生的女聲。
那聲音溫溫和和,即便沒見到人,也能猜到是個脾氣極好的人。
“可她確實是自己跌倒的。”
此話一出,不僅木子晴立馬轉過了身。
就連齊修然和孫曉曼也都驚訝地抬起了頭。
林苑看著一下注視著自己的三人,目光在木子晴身上轉了一圈之後,走下了樓梯。
在齊修然麵前站定。
“我看見了。”
她的視線凝在孫曉曼身上,語氣篤定。
“她自己突然倒在了地上。”
謊言被拆穿,孫曉曼低下頭,咬著嘴唇縮在齊修然懷裡不再吱聲。
齊修然的眼睛茫然的在孫曉曼和木子晴身上來回打轉。
就在林苑以為,接下來會出現真相大白的懺悔時刻時。
齊修然說的話,卻讓林苑當場愣住。
“那、那也是被、被木子晴嚇到的!”
色厲內荏,甚至都不敢去看木子晴。
林苑倏地去看木子晴的表情。
隻見她比自己淡定的多,像是早已知道會是這樣的發展。
那雙眸子裡,黑沉沉的,連陽光也照不進去。
林苑看著這樣的木子晴,有片刻的恍惚。
仿佛看到了前世新聞裡的那個人。
雖然那時,她並未看到她的眼睛。
林苑垂下眼去看齊修然,說的話已經帶上了幾分不善。
“你已經黑白不分到這種地步了嗎?冤枉了人,連聲道歉也沒有。”
“還有......”
她的目光落到孫曉曼身上,“有這樣的心力,不如多看些書。”
“我記得,從高二開始,你的成績一直在掉吧。”
齊修然和孫曉曼是二班的學生,和一班離得近,兩人有好幾科的老師都是一樣的。
林苑又是辦公室的常客,經常能聽到幾位老師談論學生。
誰誰誰進步了,誰誰誰退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