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州的曆史長河中,從不缺乏敢於赴死者。
如熙照這般,能留下痕跡的少之又少。
大多數人,都隨著歲月淹沒在了曆史長河中,連一個名字都沒能留下。
可他們不在意。
他們重於泰山,何曾在意過身後名?
一生前輩,是對熙照的肯定。
這一世的葉悠,隻是葉悠,不是百世輪回的開拓者。
熙照的那番話,值得如此尊重。
“殺。”
人皇戰旗翻滾。
在一道道驚恐的目光中,殺敵如喝水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
“防不住,根本防不住。”
“逃啊……”
敵軍崩潰了。
這杆人皇戰旗,殺意太重。
旗上的鮮血,蘊含著仙王之力,一滴血,便足以壓死規則之主之下的任何神靈。
轟。
遠處,一股氣勢突然爆發。
是第七山山主,他轉身,全力轟擊崆峒印的封鎖。
“全力出手。”第七山山主臉色不知何時,早已浮現涔涔冷汗,臉色一片煞白。
手下見狀,也不問原因,跟著一起全力轟擊。
嗖。
一道身影出現在夜猿身邊,聲音顫抖著說道:“聯手,一定要打出一條通道。”
第七山山主這次沒拒絕,看了對方一眼,顫聲問道;“你也發現了?”
“人皇戰旗。”
夜猿的眼中滿是驚恐:“我雖然沒見過,但從曆史文獻中看到過這杆旗。”
“瑪德,由仙王裹屍布鍛造的人皇戰旗,竟然又出世了……”
在人皇戰旗沒出現之前,夜猿還信心十足呢。
可當他認出人皇戰旗,信心瞬間就崩潰了,連手下的命都顧不上了,自己能跑就行。
轟。
兩位規則之主聯手轟擊。
身邊的神靈不知道人皇戰旗是什麼,但從兩位老大的臉上,他們看到了驚恐。
能讓規則之主恐懼的法器,還用問嗎?
“幾位,就這麼急著走嗎?”冰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仿佛要將時間凍結。
轟。
夜猿的拳頭落下,不甘的質問道:“這又是什麼法器?怎麼這麼難破?”
“瑪德,這防禦,簡直和傳說中的崆峒印一樣了,竟然還能調動氣運,我……”
話隻說到一半,夜猿的聲音便戛然而止。
他猛的抬頭,看向空中懸浮的印山,瞳孔猛的一縮:“草,不會是真的吧?”
第七山山主滿臉苦澀:“你若不提氣運,我還猜不出來,能調動氣運的法器,恐怕真是了。”
“人皇戰旗,崆峒印……”
第七山山主放棄逃命了,轉身,沉聲道:“若我沒猜錯的話,你就是神州的當代人王了。”
“也隻能是如此了。”沒等葉悠回應,夜猿就先給出了答案。
之所以不稱對方為人皇,是境界還沒到。
人皇,是規則之主才能扛起的氣運和責任,如今的葉悠,還背不動。
神州非一世神州,人王扛起的是神州這一世的氣運。
而人皇,是神州世世累積的氣運總和,已經覆滅在曆史紀元中的神州氣運,也要一肩扛之。
這一點,規則之主都清楚。
“沒錯。”
葉悠承認了身份,身旁立著人皇戰旗,寒風獵獵,吹動了殘破的旗麵。
他站在人皇戰旗下,仿佛一尊從太古年代走回來的絕世人皇。
其威,不可直視。
呼。
夜猿和第七山山主同時吸氣。
後方,四妖聯盟的神靈都被殺光了,千尊神靈支援,活下來的不到四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