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
這聲歎息,帶著深深的悲傷。
磐石道人,隕落了。
自從當年失去道侶,逃入監獄後,磐石道人就已經想死了。
如今,終於得償所願。
“吼。”
後方依舊還有吞山黿的吼聲。
隻是這一次,不再是單純的憤怒。
磐石道人的本體,讓吞山黿很興奮:“沒想到啊,你的本體竟是宇宙神金,好,很好……”
“看在你主動赴死的份上,老子便放過你的朋友了。”
吞山黿很開心。
心中的不滿也因神金的獲得而散去了。
他將神金吞入腹中,等以後找個機會,就可以煉製半步帝兵了。
當年,他若是有半步帝兵在手,和劍穀的戰鬥,對方一個都彆想跑,全都得死。
不過嘛,在煉製半步帝兵之前,還有點小恩怨要處理一下。
“桀桀。”
吞山黿轉過身體。
體內的空間中,鎮壓著兩股淡淡的魂霧。
“被本座標記上,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也沒用,聖人之上的手段,你們根本不懂。”
轟。
吞山黿的身體開始縮小。
身體越大,對靈氣的消耗也就越多。
沉睡時保持本體狀態,可以將消耗降到最低,也能保持足夠強的防禦狀態。
既然醒了,就不需要保持如此龐大的體型了。
“嘿。”
吞山黿嘴角上揚。
他沒有立刻追下去,而是取出了神金,眼神貪婪:“先煉製半步帝兵,時間快到了。”
“這一次,希望能衝出去吧。”
雖然這座監獄也很大,可和外麵的世界相比,監獄就是流放之所。
真正的宇宙之繁華,隻要在外麵待過,便會生出無儘的向往。
砰。
吞山黿的本體之火燃燒。
神金被火焰吞噬。
這是吞山黿的大道之火,開始煉化神金。
……
遙遠的星海中。
三道流光依舊在星海中逃竄。
這一逃,便用了半年的時間,幾乎貫穿了整座北域。
他們到達了北域天邊。
遠遠的,都能看到遠處的一排劫柱。
葉悠見過劫柱,牧雙也見過。
第一次見此情景的厚土娘娘,望著那一排沒有儘頭的劫柱,震驚道:“我們到了監獄邊緣?”
“這些劫柱,相隔這麼遠,不能偷偷鑽過去嗎?”
“以前有人這麼乾過。”
三人中,牧雙在監獄中待的時間最長,知道的事情也多:“隻要有生靈靠近,就會被劫柱擊殺。”
“彆說我們了,就連聖人之上都必死無疑。”
“挑釁獄卒傀儡,還有一絲活下去的機會,可若是敢挑釁劫柱,必死無疑,誰都逃不了。”
“就連曾經獨占北域的霸主天道,都隻敢挑釁獄卒傀儡,不敢輕易觸碰劫柱。”
“哦對了,說到天道,我想問問你們,你們是怎麼將天道擊殺的?那位可是監獄中的最強者啊。”
天道隕落的消息,早已傳遍監獄。
若天道未死,也沒人敢進入北域。
葉悠,葉人皇的名字,也跟著一起傳了出去,正是這些人,從天道世界逃脫,擊殺了天道。
“額!”
這個話題,讓葉悠有些尷尬。
殺天道?
彆鬨了……這事兒不提他都尷尬。
本以為,能逃出天道世界,是自己百世輪回的努力得來的。
可事實證明,他能逃出天道世界,根本就是漪煙主動放棄的結果。
該怎麼回答牧雙疑惑?
葉悠尷尬。
厚土娘娘則插嘴道:“天道沒死,她在沉睡呢,我們是趁著她沉睡,偷渡出來的。”
還好……葉悠鬆了口氣。
這些話,厚土娘娘說出來可以,要是讓他自己說,那是真的尷尬。
“咳咳,我們走吧。”
葉悠說道:“多溜達溜達,這片星海中有不少寶物,這一路逃命,遇到的機緣都沒敢去探查。”
“吞山黿似乎沒跟上來,暫時算是安全了,我們得儘快增加實力。”
兩人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