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已過五日,為何現在才稟?”
大殿之上,木聽雪語氣森寒,像是隨時都會爆發一樣。
大殿之下,五十七名修士,除了為首的老者,無人敢抬頭麵對木聽雪的目光。
“這……”在那些修士麵前表現得威嚴的老者,這時麵對木聽雪,卻如同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,“啟稟女帝,臣以為不見的,隻是一個普通狼兵,直到軍隊在長竹林中搜尋無果,這才……這才……”老者知道說什麼都無用了,連忙俯身叩頭認罪,“臣畏罪沒能及時上報,甘願領罪。”
老者身後,五十六名修士,也紛紛叩拜:“臣,甘願領罪。”
那數百狼兵發生混亂前後,老者都沒在,可那是他負責的區域,出了事,他難逃其咎。
這也是為什麼,過了五天,老者都沒有上報的原因,他怕擔責。
老者當時有兩個想法,第一個想法,逃走的不是那個人,隻是一個普通的狼兵,可後麵數十萬大軍在長竹林中搜尋未果,讓他漸漸感覺到,自己的這個想法,大概是錯了。
第二個想法,那就是逃走的,是那個人,可老者自信,憑借他們這些人,肯定能掘地三尺,找出那人。
到時不但不用擔責,還能立功,並且獲得女帝旨意上的承諾,那便是獲得魂血,生命不再受皇室掌控。
要知道,他們這些大周朝廷的修士,大多都是沒了魂血的傀儡,生命一直都在皇室手中。
否則皇室想要控製這麼多修士,根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設想一下,一個可以翱翔天地,可以追尋大道的修仙者,就算隻是罡氣境,誰願意被人拿捏,受人控製,呼來喝去。
即使朝廷的修煉資源也不少,但大多數人喜歡自由,修士對自己隻會更加向往。
當然了,不排除有人願意為了那點修煉資源,主動交出魂血,投身朝廷。
也不排除,有人真心愛國,至死不渝。
可這終究隻是少數人。
“領罪?哼。”木聽雪掃視著下方眾人,冷笑出聲,平靜的臉龐,忽然不再平靜,她吼了出來,同時一揮衣袖,恐怖的靈力猛然散開,“你們萬死難辭其咎。”
五十七人,包括老者,紛紛被木聽雪的靈力震飛出去好幾步,然後紛紛口吐鮮血。
事實上,也不是木聽雪這隨手一揮有多厲害。
隻是他們無人敢躲,無人敢防禦。
口吐鮮血的眾人,起身紛紛再跪,動作迅速,嫻熟。
“整個混亂過程,在場的,起身。”
女帝語氣變得平淡了些,可還是冰冷非常。
她這話一出,起身的,有十八人,事實上還有幾人沒起身。
眾人疑惑間,龍椅上的木聽雪已然抬起了手掌,釋放出了靈力。
刹那間,那十八人當中的一名女子,木聽雪靈力的作用下,懸在空中。
隨著那女子抱頭,麵露痛苦之色,眾人已經漸漸猜到了女帝在做什麼。
這是搜魂術。
“女帝,饒命,饒命。”女子痛苦哀求,“女帝……想知道什麼,臣……臣都會說。”
“朕想知道的,你說不出來,得朕自己去看。”
木聽雪仔細找尋著女子的那段記憶。
女子痛苦喊叫,當中一名青年,看著女子,眉頭緊皺。
忽然,青年暴起,衝向女帝,一柄長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中。
“大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