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師兄,白師弟,你二人這樣鬥嘴沒意思,不如找個地方,比一比劍法吧?”
黑水峰的女峰主,這時也開口了。
白風,吳侃兩位峰主還沒說話,方才主持大比的老者先開口了。
“兩位師弟也不是沒有比過劍,每次都平分秋色,沒有意思。不如,讓下麵的兩名弟子替你們比吧。”
下方的葉凡和鐵寒,看似旗鼓相當,但眾人知道,這樣下去,低一個小境界的葉凡,大概率會因為靈力最先被消耗完而輸掉最終比賽。
畢竟境界越高,體內靈力就會越多。
而鐵寒高了葉凡一個小境界,體內靈力肯定比葉凡多。
吳侃聞言,似乎來了興致,說到:“白師弟,要不我們打個賭,就賭一件天階靈器,如何?”
白風皺眉:“你想怎麼賭?”
“自然是誰峰內的弟子輸了,誰就輸對方一件天階靈器。”
吳侃話音一落。
在場的十餘人忽然齊齊向一個方向望去。
刹那間,一個邋裡邋遢的背影,憑空出現在眾人身前。
其實也不是憑空出現,而是因為來人速度太快,連殘影都沒有。
“宗主。”
成是非為首的十餘人,紛紛朝此人拱手問候。
青雲劍宗,有宗主,也有掌門。
除了那些閉關的太上長老,宗主地位最高,掌門其次。
而掌門,其實就是主峰峰主,也有代替宗主,管理十二峰的職責。
當然了,青雲劍宗以前沒有掌門這個詞,現在之所以有,那是因為現任宗主,一心隻有酒,不理宗內之事,這才有了管理宗內事務的掌門。
被眾人稱為宗主的青年,衣服邋遢,頭發邋遢,雙眼朦朧,一副醉醺醺的模樣。
誰又能想到,這個邋遢青年,會是南海最強宗門,青雲劍宗的宗主梁九呢?
而他還有一個稱號,酒劍仙。
梁九不轉身,舉起酒葫蘆對身後眾人擺了擺,含糊不清地說道:“諸位師兄師弟,師姐師妹,免……免禮。”
梁九說著,又狠狠灌了一口酒,然後朦朧的雙眼,向下方其中一個比武台看去。
那是葉凡與鐵寒的比武台。
“兩位師弟怎麼不繼續了?”
梁九說著,回頭看了眼白風和吳侃。
白風與吳侃,一時間有些噤若寒蟬。
梁九這時又道:“要不,你二人都押那內門弟子贏,我押那外門弟子贏。賭注還是天階靈器。如何?”
“宗主說什麼,就是什麼。”
吳侃已經沒有了之前與白風說話時的囂張樣子。
他們是師兄弟,屬於平輩。
他們會在稱呼掌門成是非時,會在掌門二字後麵加一個師兄或師弟。
可他們不會在宗主兩字後麵,加師兄或者師弟。
宗主,終究是一宗之主,身份地位之高,可見一斑。
白風這時說道:“我自然押我峰內弟子贏。”
其實白風也不看好葉凡,但他願意押自己的峰內弟子贏。
再說了,宗主也看重自己峰內的這名外門弟子。
梁九又掃視其他人:“隻有我們三人賭沒意思,要不其他人,也都入賭局吧。”
宗主都發話了,眾人隻得加入了賭局,否則不給宗主麵子不是?
於是乎,這場略帶兒戲的賭局,就這樣在青雲劍宗的高層之中進行了。
另一座閣樓內。
戚明淡淡道:“沒想到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宗主,也來了。”
周木木看了眼對麵的閣樓,目光回到了下方的比武台。
“我聽聞,數百年前,青雲劍宗,有一對絕代雙驕,宗主就是其中之一,而另一個,是那已然飛升的魔宗宗主,葉無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