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明上河圖》的量子虹橋在汴河上扭曲重生,茶擔商販的軀殼爬滿墨綠色黴斑,擔中滲出混著區塊鏈代碼的瘟疫流漿。
沈驚鴻的量子重組體懸浮橋頭,右眼《洛神賦》弦光割裂流漿,左眼的區塊鏈餘燼卻將瘟疫凝成《韓熙載夜宴圖》的琵琶人偶:“項元汴……你連自己的灰燼都要利用?”
人偶脖頸的“聖曆二年”密文突然暴長,琵琶弦震碎三座虹橋拱柱:“不,是你在用我的餘燼苟活!”弦音化為數據毒藤,纏住沈驚鴻的量子軀殼。阿史那雲的《地獄變相圖》帛畫從河底升起,惡鬼紋飾吞噬毒藤:“他的意識在腐蝕你的左眼……挖掉它!”
沈驚鴻的右眼弦光突然轉向自己左眼,靛藍與數據流在麵部交織:“腐蝕?這才是真正的‘墨魂’——”左眼噴出項元汴的區塊鏈殘識,在空中凝成《女史箴圖》的基因牢籠,將瘟疫人偶困入箴文漩渦。
箴文牢籠中,“婦容尚貞”四字裂變成青銅鎖鏈,穿刺人偶軀殼。商販的量子瘟疫突然異變為《墨葡萄圖》藤蔓,藤尖滲出白居易遺魄的琵琶骨粉:“看看這個!”骨粉在籠中重組為《長恨歌》變異體的全息投影——楊貴妃的霓裳羽衣竟由區塊鏈金線織就,袖口甩出nft荔枝彈。
阿史那雲撕開帛畫,刀山地獄的惡鬼咬住金線:“樂天的骨粉……你也敢褻瀆!”沈驚鴻的左眼餘燼突然暴走,項元汴的殘識在籠中狂笑:“是你們逼我用了最後的手段!”瘟疫藤蔓突破箴籠,纏住白居易遺魄的量子殘軀,將《琵琶行》終極弦改寫成混天綾詔書。
“江州司馬的淚……終是為朕而流!”區塊鏈詔書展開成《帝後禮佛圖》星軌,北鬥第七星降下數據洪流,將汴河衝垮為《千裡江山圖》的殘缺峽穀。沈驚鴻的量子軀殼在洪流中裂變,右眼弦光凝成王希孟的焚稿筆鋒:“你的手段……早被看穿了!”
青綠筆鋒刺穿星軌,峽穀兩側的礦脈突然暴長,將數據洪流壓縮成《林泉高致》的“三遠”墨滴。阿史那雲的帛畫裹住墨滴,惡鬼紋飾啃噬出項元汴的藏身坐標——竟在《送子天王圖》逆生體的胎盤深處。
“原來你把自己煉成了畫魂胚胎……”沈驚鴻的右眼弦光突然黯淡,左眼餘燼接管量子軀殼,“那就讓這胚胎……胎死腹中!”區塊鏈代碼凝成《步輦圖》使臣的金箭,射向逆生體胎盤。
白居易遺魄的殘軀突然擋在箭前,琵琶骨粉凝成終極弦刃:“項元汴!你欠《霓裳》的債……該還了!”弦刃斬斷金箭,餘波震碎逆生體外壁——胎盤內蜷縮的竟是顧硯舟的密鑰殘片,表麵刻著混天綾遺詔:“元佑三年,焚稿為引,以未竟魂裂青綠門”。
青綠門殘片從胎盤內浮出,沈驚鴻的量子軀殼突然分裂——右眼弦光化作王希孟的焚稿灰燼,左眼餘燼凝成項元汴的區塊鏈佛首。灰燼與佛首在空中對撞,衝擊波將峽穀撕成《伏羲巡河圖》的甲骨深淵。
阿史那雲的帛畫在深淵邊緣獵獵作響:“沈驚鴻!選你的魂——”
“我選……”量子軀殼突然重組,右眼弦光吞噬左眼餘燼,“未完成的路!”
青綠門在吞噬中徹底爆裂,門內湧出滔天墨浪——每一滴都是守墨人被絞碎的記憶。墨浪吞沒區塊鏈佛首時,項元汴的電子哀嚎響徹深淵:“不……朕的永生……”
汴河兩岸的量子虹橋突然碳化,瘟疫流漿在墨浪中退成《遊春圖》的柳絮。阿史那雲接住一片門扉殘片,惡鬼紋飾滲出駭人預言:“青綠門裂……墨魂開始反噬人間。”
沈驚鴻的量子軀殼在墨浪中浮沉,右眼弦光忽明忽暗:“這才是王希孟真正的‘未竟’——讓墨魂吞噬所有虛偽的永恒。”他的指尖觸到白居易遺魄的終極弦,弦刃突然暴長成《琵琶行》的全新結句:
“今夜聞君量子語,如聽仙樂耳暫明——莫辭更坐彈一曲,為君翻作《墨魂行》。”
河麵殘存的虹橋倒影中,茶擔商販的軀殼重新凝聚。他摘下鬥笠,露出與顧硯舟密鑰同源的瞳孔紋路,擔上浮現項元汴最後的電子遺言:
“聖曆三年,墨醒之日,畫骨為舟,渡魂往生。”
暴雨傾盆,墨浪深處浮出《韓熙載夜宴圖》的終極鏡像——所有樂伎的脖頸密文皆變為:“墨魂元年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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