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霓裳輕輕撫袖，目光落在肖自在身上，眼中閃爍著欣賞之色。
“肖公子。”她聲音溫和，透著威嚴，“你可願入我白蓮教？若你答應，我可向聖教申請聖子之位。”
話音落下，四周眾人皆是一怔。
“聖子？”
這兩個字一出，連顧清寒的眉頭都微微皺起，眸光微動。
“不錯。”白霓裳輕笑，朱唇微啟，“聖子之位，日後更可迎娶聖女，成就白蓮聖主。”
氣氛微凝。
遠處，慕清嬈聽到這話，嬌軀一震，白皙的臉頰浮現出淡淡的緋紅，目光微微閃躲，似有些羞澀。
“白姨……”她低聲叫了一句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白霓裳瞥了她一眼，笑意更濃。
但這時，一道冷冽的聲音打破了這場平靜。
“白蓮教乃是魔教！”
顧清寒踏前一步，麵色微變，聲音堅定，“肖自在，你若入魔教，便是與朝廷為敵，萬劫不複！”
白霓裳目光微挑，淡淡瞥了顧清寒一眼，語氣不疾不徐：“魔教？嗬嗬……白蓮教雖傳教四方，卻從不濫殺無辜。反倒是你們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門，手握權柄，視百姓如草芥，予取予奪。”
顧清寒皺眉，沉聲道：“朝廷統禦天下，自有苦衷，不可能除惡務儘。”
“那又如何？”白霓裳冷笑，“你們不除惡務儘，便縱虎為患；而我們行教化之道，卻反被扣上魔教的帽子。”
兩人針鋒相對，氣氛驟然緊繃。
肖自在立於風中，目光淡然。
聽著兩人的爭執，他卻並不在意。
白蓮教，朝廷，他都不在乎。
有係統在，他縱然獨行天下，也能踏碎一切阻礙，問鼎最強。
人群震撼，無數江湖人竊竊私語，目光齊齊落在肖自在身上。
“他……他竟敢直麵三品大宗師？”
“不僅如此，他還殺了三名四品高手！這等戰績，簡直不可思議！”
“他才五品境啊！五品能殺四品，若是踏入四品，豈非能戰三品？”
“此子太恐怖了，怕是未來必入神榜！”
低聲議論聲此起彼伏，眾人麵色複雜，有人驚駭，有人豔羨，有人更是生出敬畏之意。
“哼！”
一道冷哼自人群中傳來，語氣中帶著不屑：“神榜之上，哪一個不是鎮壓一方的蓋世人物？就憑他一個初入五品的小子，也敢妄談神榜？”
“不錯，神榜之人，皆是登峰造極的大宗師，肖自在雖天賦卓絕，可終究不過是初嶄頭角。”
然而，話音未落，便有人反駁。
“那又如何？他才五品，便能橫掃四品，這種進境，誰敢說他不能登臨神榜？”
“不錯，若他踏入四品，未必不能挑戰三品強者！”
“誰還記得當年的淩霄劍仙？當年他五品時，便曾斬殺過三名四品高手，最終踏入神榜，如今已是天下第一人之一！”
“嘿，淩霄劍仙？你們怕是忘了，這肖自在修煉的可不是劍道，而是掌法！
五品境便能施展出大慈大悲手到如此境地，未來若是修煉到巔峰，必定是要登上神榜的啊”
議論聲四起，眾人心頭震動，忍不住看向場中那道沉穩如山的身影。
肖自在負手而立，目光平淡，四周的一切皆不足以撼動他的內心。
他的確無懼。
他立於山巔，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二十餘萬的殺戮值，足以讓他再次蛻變。
“十層龍象波若功……終於近在眼前！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氣血翻湧，渾身戰意澎湃，仿佛能聽見龍象嘶吼，震顫山河。
就在此刻，係統提示浮現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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