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楚若煙都能看出來淩墨帶著人來者不善,陸寒自然也能。
不過他不僅沒走,還點燃了一根香煙。
煙霧繚繞中,他棱角分明的臉格外冰冷。
夜色酒吧的二樓,李東升正站在窗前,懷裡還摟著一個妖嬈的女人。
女人向外張望,看到陸寒被地痞流氓團團圍住,擔憂道:“東升,那是你朋友吧,不去幫忙嗎?”
“沒必要。”
李東升依舊木訥,“這種貨色,彆說隻有十幾個,就算再多來一倍,也不夠他塞牙縫的。”
“啊?”
女人驚訝道:“他這麼能打?”
李東升沉默片刻,說道:“反正我打不過他。”
女人的表情由驚訝變成了吃驚,李東升有多能打,她可是親眼見過的。
四個專業保鏢被打進醫院足足躺了三個月,可是他現在卻說,外麵那個比他還能打?
而這個時候,外麵的楚若煙已經把陸寒護在了身後。
她怒目而視道:“淩墨,你要乾什麼?”
“楚若煙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陸寒這麼欺負你,今天我就給你出氣!”
淩墨咬牙切齒,雖然不知道楚若煙和陸寒在車裡究竟發生了什麼,但是剛才看到楚若煙低三下四挽留陸寒,他已經怒火中燒。
楚若煙憑什麼對他愛搭不理,轉頭卻在陸寒麵前那麼卑微?
“你有病吧!”
楚若煙都快被淩墨氣死了,“你哪隻眼睛看到他欺負我了,分明是我死皮賴臉纏著他。”
她不說這話還好,一說出來就等於火上澆油。
淩墨肺都快氣炸了。
但是他不敢把楚若煙怎麼樣,目光轉向陸寒,怨毒道:“陸寒,你他媽的人模狗樣,難道就隻會躲在女人身後嗎?”
此時周圍已經有很多人看熱鬨了。
酒吧這種地方本來就是紮堆開在一起,所以附近魚龍混雜,尤其醉酒之後,經常有明明之前還互相不認識,卻莫名其妙打起來的。
本來看熱鬨這些人已經見怪不怪了,單純圖個樂子而已,但是聽到淩墨的話,就紛紛向陸寒投去鄙視的目光。
國內有一小撮人的劣根性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,喜歡拱火。
“兄弟,彆慫啊,這是罵你軟蛋呢,還不上去乾他?”
“乾個雞兒啊,你看他到現在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,就他媽是個慫逼。”
“就是,靠女人撐腰,真他媽不是男人。”
……
周圍響起了議論聲和嘲笑聲,陸寒隻當沒聽到。
他望向淩墨,淡淡說道:“要動手就快點,我趕時間。”
“媽的,給我乾他!”
淩墨一把拽過楚若煙,同時大手一揮,那些地痞流氓就朝著陸寒衝了過去。
“我草,真打起來了!”
附近看熱鬨的人不約而同退了幾步,還有不少人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。
“淩墨,你混蛋!鬆開我聽到沒有!”
楚若煙心急如焚,想要去保護陸寒,卻被淩墨死死拽住手腕,不管怎麼用力都掙紮不出來。
“楚若煙,你彆過去,小心誤傷著你。”
淩墨假惺惺說道,他已經想好了,今天不僅要把陸寒打個半死,還要這個男人像狗一樣跪在自己麵前求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