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失去意識了多久,當陸銘睜開雙眼的時候,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。
周圍連窗戶都沒有,就隻有在牆角的地方,他能看到一個排氣扇在忽明忽暗的旋轉。
這是什麼地方?
陸銘想揉揉昏昏沉沉的腦袋,忽然愣住了。
他低頭一看,自己手腳居然都被束縛在椅子上,無論如何用力都掙紮不出來。
“該死!”
陸銘氣急敗壞,知道自己是被軟禁了。
“吱嘎……”
這個時候響起了開門聲,他循聲望去,看到父親陸振笙走了進來。
“爸,這是哪啊,你乾什麼啊?”
陸銘用委屈到都快哭出來的聲音說道:“是不是陸寒和你說了什麼,你千萬彆信他,那都不是真的!”
陸振笙斜眼看著他,慢條斯理的開口道:“那你倒是說說,陸寒應該和我說了什麼呢?”
陸銘頓時語塞,臉色也變得陰晴不定。
“你的好陳叔也在這裡。”
陸振笙眼簾低垂道:“阿森和他在一起,也不知道能不能問出來什麼。”
囚徒困境。
陸銘心裡驟然沉了下去,卻哭喪著臉道:“爸,究竟是為什麼啊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,你這樣對我?”
“這也是我想問你的。”
陸振笙平靜的看著陸銘,問道: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”
陸銘眼神下意識閃躲,心裡有鬼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。
陸振笙自嘲一笑,追問道:“陸銘,你現在有沒有什麼主動要和我說的?”
陸銘急忙說道:“我是你的親兒子啊,能有什麼事瞞著你?”
“咚咚咚……”
陸振笙還沒說話,外麵響起了敲門聲
“進來。”
他輕喊了一聲,森叔就推門而入,手裡拿著一根沾滿鮮血的高爾夫球杆。
陸銘看到森叔的雙手和衣服上也滿是血漬,知道都是陳叔的,心裡已經慌得一批,卻不得不故作鎮定。
森叔湊到陸振笙耳邊小聲說道:“該說的應該都說了,隻知道陸銘的親媽另有其人,也承認收過一大筆錢,但不知道具體是誰。”
陸振笙沒說話,隻是輕輕點了點頭,從森叔手裡拿過高爾夫球杆,示意他可以離開了。
在陸銘驚恐的注視下,陸振笙舉起高爾夫球杆狠狠砸落!
目標正是他那雙還打著鋼釘的腿!
砰!
哪怕隔著厚厚的石膏,陸銘也能感覺到劇痛襲來,頓時慘叫出聲。
不過石膏沒被砸碎,陸振笙有些詫異,這才想起來是輕型石膏,得用專用石膏鋸才行,於是又揚起了高爾夫球杆。
這次瞄準了陸銘的胳膊。
啪!
隨著一道清脆的骨裂聲響起,陸銘左胳膊軟軟的垂了下去,而他的叫聲也更加淒慘。
“爸!爸!求你彆打了!”
眼看陸振笙不肯善罷甘休,再次揚起了高爾夫球杆,陸銘痛哭流涕求饒道:“你就算讓我死,也讓我死個明白吧,我究竟做錯什麼了,你要這樣狠心對我!”
“好啊,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。”
陸振笙把高爾夫球杆先丟在一邊,問道:“王雨晴不是你親媽,這事你知不知道?”
“知……知道。”
陸銘強忍著劇痛,小聲說道:“這件事……我確實不應該瞞著你。”
“可是她有不孕不育啊,這才通過代孕的方式懷上了我。”
“我怕你嫌棄她貪圖陸家的家產,還這麼不擇手段,恨屋及烏的不喜歡我,這才一直不敢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