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,做事情大多時候不能光靠一腔孤勇,困難的克星往往是智慧。”江澄宛若真的帶入了身份,他走到櫃台處坐下,再次一揮手。
原本空蕩蕩的櫃台,不知何時多出了他從地球帶來的肥宅快樂水,以及各種瓜果小吃。
沒錯,這些玩意,是阿傑準備的。
該說不說?不愧是他倆三陪二人組的羈絆,彆人就知道空著手說聲再見,唯有這小子,還知道帶點東西。
“彥!作為王的左翼,7000年的戰鬥生涯,你隻學會了如何當一個戰士嗎?難道就沒從你的女王身上學到一點為人處世的道理?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彥感覺他話裡有話太過謎語人。
江澄翻開了手中的《母豬產後護理》,“作為一個合格的農場主,當牛羊群中出現了外來的野狼。正常人都會拿著獵槍,上前搏殺!
可有道是人力終有窮儘時,農場主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守衛農場,所以聰明的農場主,就會挑選合格的牧羊犬,作為這些牲畜的領導者。
授人以魚,不如授人以漁!
惡魔背後布局,你非要親自下場,敢問你打跑第一次,還能打跑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嗎?
莫非你的女王交給你的正義?就是永遠身體力行,永遠不知疲倦?
那要我說你就彆離開費雷澤了,就守在這吧!”
大黃:“我去,所以主人,咱們大老遠的出球,你就是讓我來當牧羊犬的?我跟你說,這可都是外國狗乾的事,俺們高貴的本地狗,隻看家護院!”
江澄白了腳邊的狗子一眼。“此狗非彼狗跟你沒關係,你特麼上一邊玩去!”
中途莫名其妙跳出來的狗子,感覺特彆突兀,仿佛就是像來水字數的一樣。
好在這小小的插曲並沒影響到什麼,彥依舊還是聽懂了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在費雷澤拉起一支足以抵抗惡魔的反抗軍,讓他們自己解決問題?
可是,不談阿托,光費雷澤上麵的惡魔,哪怕最低下的也非常人所能匹敵。
他們的基因受到感染,已經超越了常規人類。”
“那又如何?你不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嗎?惡魔既然能夠賜下邪惡的力量,天使為什麼不能給予凡人正義的光,守護的信仰?”
“乾擾一個文明的正常演化進程,那是違背天使正義秩序的。現在的費雷澤,不應該出現超級戰士!”天使彥繼續反駁。
江澄揉了揉眉心,他總算是知道一個幾萬年固定不變的秩序,究竟會對下麵的人有多大的荼毒了。
以至於現在,哪怕是身為左翼護衛的天使彥,也完全失去了對正義思考對錯的能力,隻是盲目的相信著凱莎。
對,凱莎某種意義上說是沒錯,可這得建立在她一直在位的情況下,天使一直是處於領先層次的情況下。
若是有一日有個文明超越了天使,對方就是要跟他們反著來。
那麼,天使們所堅持的正義將會完全陷入被動。
彆覺得凱莎沒下線,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。
還是之前那句話,正義的存在保護了太多人,也限製了太多人。
底下的人想往上爬,處於高處的人想更高!
這就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,有江湖的地方就一定會有紛爭,是一個道理。
江澄想了想,換了一種對方能夠聽懂的方式說道:“你覺得費雷澤這個階段不應該出現能夠對抗惡魔的超級戰士,所以才會想著親力親為,在凡人豔羨的目光中降下神聖,掃清邪惡。
可如此一來,他們盲目地信仰著神聖,信仰著正義,信仰著天使,某種意義上不也是拖慢了文明的進程嗎?
某種意義上,你不也一樣乾擾了文明的發展嗎?”
“那不一樣,天使的守護職責就是如此!”彥深以為然的說道。
江澄笑了,辯論賽,他雖然不是很拿手,但也看過幾場。
“好好好!你說費雷澤這個階段不能出現超級戰士,不能乾擾他們的文明進程,一邊還要自己進行乾擾,回頭說這就是你們的職責。
那麼我問你,這算不算是一種雙標?
回答我?”
天使彥語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