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看這孫子的表情,大家明顯能夠看得出來一種“我知道我就是不改”的那種賤兮兮的感覺。
“喝一碗雞湯,中午想吃什麼有時候老頭兒自己會點個快賣!”
“那叫外賣!快賣像話嗎?”
“那叫什麼?”
“外賣!”
“對,老頭兒上外麵兒賣去。”
“沒聽說過!”
“賣不賣?”
“買去!”
“老頭兒上外麵買去!”
“對了!這回對了!”
……
這一段甚至可以說有些混亂的對話可給觀眾們樂壞了。
陳風這家夥每一句話都像是在開車,可就是讓人找不到證據。
相比起之前陳風所表演的小品,那玩意兒還算正經,搞笑也都是一個常規的笑點。
可這一期的相聲,那就非常逆天了,時不時的開下車,時不時的又玩一下倫理梗。
你要說低俗吧,那確實非常的低俗,可你要說搞不搞笑好不好看,那肯定是好的!
當然,這玩意兒說實話對觀眾們來說,接受度沒那麼高。
對於大部分能接受低俗的觀眾來說,這絕對是一個優秀的作品,一個優秀的節目形式。
可相對的,對於某些無法接受低俗的人來說,這所謂的相聲就是流氓節目……
當然,正在表演的陳風可不會管這些問題。
事實上,早在他準備拿出相聲來之前,他就已經意識到了這些問題。
不過他並不在乎,他相信這些事情隻要交給時間,遲早有一天大家都能夠接受的,而且要不了多久。
再說了,這個世界上本來高雅的人也不多,絕大部分主流群體還是俗的,包括陳風,在他看來他自己也就是一俗人。
貪財好色,想出名想賺錢,這些大實話,當初他在演小品“吃麵條”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。
很多人或許覺得那是小品的台詞,可實際上,那就是他的心裡話!
“有時候打電話叫他們送來。”
舞台上,陳風再次開口講解。
聽到這話,俞謙點點頭:
“那就是快遞嘛!”
“哦,快遞,外賣,老頭兒什麼都吃,你彆看這歲數,在吃的上麵他可不保守。”
“他都吃些什麼啊?”
俞謙疑惑。
“有時候是什麼漢堡,意呆利通心粉。”
“這都洋餐。”
“這都行,要麼就來個披薩,嘿你這歲數他還吃一披薩。”
“你瞧瞧。”
“人家給送來,大爺給您這披薩切開吧,切八塊兒還是切十二塊兒啊?”
“切八塊兒。”
陳風模仿著老爺子的動作,伸手比了個八的手勢。
聽到這話,俞謙又是滿臉的疑問:
“怎麼呢?”
“十二塊吃不了!”
“哎……”
這話一出,俞謙又是一陣無語,雙目無神,生無可戀了。
愣了好一會兒,這才無奈的開口:
“就這腦筋就彆點外賣了。”
聽到這話,陳風點點頭,於是繼續開口解說:
“吃八塊披薩吃飽了,但是晚飯不吃了,老頭兒說了,中午這頓我吃挺好的,晚飯不能再吃,吃完不好消化。”
“這老年人是應該注意飲食。”
俞謙這會兒也點頭附和起來,示意陳風說得有道理。
“不過飯不吃了,吃點兒小吃可以。”
“什麼小吃啊?”
“吃個紅薯!”
“哦!這通便,這是粗糧。”
聽著陳風的話,俞謙再次點頭認可。
“老頭兒說彆給我蒸著吃啊,不愛吃蒸的。”
“那怎麼做呢?”
“彆烤著吃啊,彆煮湯啊,彆熬著啊……”
“怎麼個意思?”
“不吃生的啊!”
“你吃不吃啊到底!!!”
看著陳風在那兒把紅薯能吃的做法都給拒絕了個遍,俞謙終於再一次繃不住了,當場就吐槽了起來。
“到底要怎麼做啊?”
直到這會兒,陳風才有些委屈巴巴的開口:
“找一個崩爆米花的,老式的那個窯子的那個爆米花的。”
“乾嘛?”
“拉著風箱那個,找一個上門兒來,拿他那爐子崩爆米花兒!”
“崩爆米花?”
俞謙這會兒的表情就像是見了鬼一樣,顯然是沒聽說過拿紅薯崩爆米花的。
反倒是陳風依舊風輕雲淡,仿佛什麼大風大浪都見過一樣:
“拿一個紅薯放在裡頭,然後就一直攪動。”
說著,陳風一邊還用手模仿著那種操作手搖爆米花機的動作。
對於這個動作,其實但凡不是太小的觀眾都很熟悉。
哪怕是00後,其實小時候也都見過這種玩意兒,隻是說現在最近幾年才開始基本上看不到了。
但是能看懂這個節目的,基本上都是知道那玩意兒的,所以這會兒大家也都理解陳風在說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