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啊?”麵對陳風突然提到這個問題,俞謙滿臉疑問,“您說說名字。”
“宋大德!”
“我怎麼……”
“你看看,你知道!”
“聽著名字反正耳熟。”
“大個,穿一製服,大背頭,好這一米八的個頭。”
“那麼高?”
“火化之後能裝一盒半!”
這話一出,現場的觀眾們再次沒繃住笑出了聲。
直播間中同樣彈幕滾滾。
【哈哈哈哈哈!這家夥說話太損了!】
【就這還反三俗呢,先把自己說話的毛病改改吧哈哈哈哈哈!】
【真的逆天哈哈哈哈,要笑死我了,神特麼火化之後能裝一盒半。】
【有畫麵感了,那確實很大個了!】
……
舞台上,這會兒俞謙同樣是一臉的無語:
“害,誰問您骨灰了。”
“人家那個是真正的好眼兒圓!”
“那是說得好!”
對於陳風說的這人,俞謙也給出了讚許,對他表示了肯定。
可一轉頭陳風一開口又是胡說八道:
“那個眼兒多圓你知道嗎?”
“沒聽說過!”
“他那個新作品你聽了沒有?”
“什麼作品?”
“叫新農村。”
“還有這節目?”俞謙滿臉不解,顯然是沒有聽說過這個節目。
“哎喲!”提到這個,陳風滿臉的敬佩,“演得好啊!”
“激昂慷慨,催人尿下!”
“啊,尿下?”
聽著陳風這家夥的騷話,俞謙再次沒繃住:
“怎麼都尿了?”
麵對俞謙的質疑,陳風非但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,反而表情越發的肯定:
“你知道那個作品治好了多少前列腺病人?”
“哎喲好嘛,這麼大作用寫的是什麼呢?”
“哎呀,這個,我非常喜歡他這個作品,新農村。”
提到這個,陳風就像是個百科全書一樣,開始介紹起來:
“我經常沒事兒,我就自己吟誦這個作品。”
“我每天我就弄這個淫詩……”
“淫詩?”俞謙露出一臉吃驚的表情。
意識到俞謙想歪了,陳風也連忙解釋:
“不是,我……”
“不是,您對這作品要乾什麼呢?”俞謙兒再次發出靈魂拷問。
“不是我……”支支吾吾了半天,陳風笑了笑,這才解釋起來,“因為啥,因為我也寫詩歌,我就這麼一個吟人。”
“啊,這對,我也瞧出來了。”
跟著陳風說了這麼兩期的相聲了,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占這家夥的便宜,俞謙兒自然是不會放過,朝著這家夥就損了起來。
“您這麼喜歡給我們介紹介紹啊。”
不過畢竟身為一個捧哏的,陳風的話他自然是要接下去的。
之前跟陳風配合過一次之後,俞謙對相聲的了解也越來越深刻了。
所以這會兒陳風一開口他就能琢磨出陳風的意思是什麼,這會兒陳風提這個,自然是想讓他開口詢問,然後合理的引出接下來的話題,也就是這個作品。
果不其然,聽到這話,陳風笑了笑:
“哎呀,我是真喜歡這個作品,新農村,幽默詼諧,是五千年不遇的影視佳作啊!”
“我還記得其中的精彩段落。”
“您吟誦一下。”
俞謙這話一出,陳風很高興,直接笑了起來:
“哈哈哈哈哈,我們一起,一起吟誦。”
“誰跟你一起淫頌啊?”俞謙兒無語。
“你會成為一個小吟人兒的。”
“哎喲,嘿……你這太鬨得慌了,你趕緊吟。”
“我現在就開始,我要吟了啊!”
“快來吧來吧來吧。”
“謝謝大家。”
兩人一唱一和的,明明說的是正事兒,可那表情配合上那詞彙,總給人一種不太正經的感覺。
聽著聽著,台下的觀眾們都不自覺的跟著黃了起來。
一個個表情怪異,滿臉壞笑的看著台上的陳風。
特彆是一些個女粉絲強行憋著笑,明明理解陳風的意思,可是又害怕表現出來顯得自己什麼都懂都寫丟人,所以一個個忍得可難受了。
“謝謝大家。”舞台上,陳風朝著觀眾們抱拳行了一禮。
“我離你遠點兒吧。”
不知道接下來陳風要搞什麼幺蛾子,可俞謙總感覺有些不得勁兒,於是直接轉移了一下位置。
“什麼意思?”
麵對這俞謙的反應,陳風有些不理解了。
“什麼什麼意思?”
“您乾得出來說得出來,您彆想不出來!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我是指作品嘛!”
“這個作品拿出去拍賣幾十萬都可以的。”
對於自己嘴裡的這部作品,陳風給出了很高的評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