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段咧著嘴笑了起來,“我哪有這樣說了?”
“不是你們剛剛一個個的都說一個破涼麵有什麼好吃的。”
“又不是我說的,現在打臉了吧?”
他們怕宴清舟聽見,趕緊捂住小段的嘴巴,“你小聲點吧!”
“剛才是我們說話欠考慮,你彆拿出來說了。”
“行行行,放開我,我不說。”
宴清舟沒去看他們的眉眼官司,又連續做了幾份涼麵裝好盒把調製好的料汁淋上去攪拌均勻。
“好了。”
幾個售貨員立即付了錢,拿著各自的涼麵和酸梅汁心滿意足的去了對麵。
小孟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這個車廂。
小段湊到宴清舟身邊問,“你認識她啊?怎麼得罪的?”
宴清舟看了一眼離開的小孟,搖了搖頭,“可能是我看不慣她說的話,反駁了她一句吧。”
“她這個人我知道,脾氣不好,態度也不好,說話難聽。”
“之前已經有好幾個乘客投訴她了。”
“那她身份挺高啊,還繼續肆無忌憚的。”
小段笑著點頭,“她是我們鐵路局部長的女兒。”
“我們都不去得罪她。”
“有時候太過了,也有人出口製止的。”
“原來是靠著身份來的,”宴清舟了解了。
小段接了一句,“來這大部分都是靠關係的,你呢?什麼人介紹來的?”
“我?”
“嗯嗯,對啊,我很好奇還。”
“你還是彆這麼好奇,”宴清舟說完開始煮第二份涼麵。
列車開始上人了,還有十分鐘就啟動往返了。
宴清舟也把涼麵都煮出來了,他等個半個小時再去車廂。
現在車廂人裡麵肯定亂哄哄的,小推車也推不過去。
差不多等到半個小時後,宴清舟才推著小車去了十一號車廂。
裡麵吵聲很大,天也亮了,很多人都在排隊等著洗臉。
他推著小車往前走著,過道睡了好幾個人堵在前麵。
“麻煩讓讓。”
過道躺著的幾個人沒一個出聲的,都繼續閉著眼睛堵在那。
宴清舟旁邊座位的一個大媽小聲的提醒他,“小夥子,他們這幾個人可凶了。”
“剛才有個小姑娘要過去,還沒說兩句就被他們吼哭了。”
“而且這幾個人看著就不是好惹的……一副凶巴巴的樣子。”
宴清舟低頭看著橫七豎八裝睡擋路的幾個男人,淡聲道:"勞駕讓讓,你們堵在這,彆人怎麼走?"
中間那人翻了個身,眼皮都不抬,不耐煩地嘀咕:"管得著嗎你?愛怎麼走怎麼走!"
"再吵吵,信不信把你腦袋擰下來當球踢。"
幾人吊兒郎當的互相看了對方,痞氣十足的歪嘴笑著。
這些人一看就是混跡市井的潑皮無賴,渾身透著股"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"的混不吝的勁。
宴清舟冷笑道:“喲,脾氣挺爆?要不咱們去局子裡慢慢聊?”
話音未落,周圍乘客紛紛擔憂的看著他。
這夥人穿得花裡胡哨,胳膊上還紋著歪七扭八的青龍白虎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這個年輕的售貨員還敢給他們嗆,真的是膽子大。
他們要不要去叫乘警啊……
“你他媽算哪根蔥……”最邊上的男人剛擼起袖子,突然被中間那人一把拽住後拉。
“乾嘛!”
“這是宴老板啊!!”
地上的幾個人立即站了起來,轉身看向宴清舟。
“真的是你啊,宴老板!”
宴清舟皺了皺眉,看向他們,“你們?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