彆到時候惹急了,連江毅都不肯給他們了。
想了想還是發了句客氣話過去。
【剛從新西蘭空運到了一箱牛排,很新鮮,晚上你來店裡,請你吃惠林頓牛排?】
幾個小時都沒有回複,石沉大海。
梁晚意怕人家覺得騷擾,沒敢發第二條。
也不打算糾結了,起身自己去後廚開始處理牛排。
這是去年在國外的米其林餐廳學的,長刀切下一片牛肉,擦乾水分,用海鹽按摩全身,然後醃製半個小時。
口菇切碎,平底鍋澆一些橄欖油,炒香,又加入少許蒜泥。
將牛排煎至定型,上色,擠少許芥末,抹上蘑菇醬。
再卷上酥皮…….
忙活了三個小時的梁師傅端著惠林頓牛排出來,剛走出後廚,就看到了坐在她老位置的霍庭洲,自己已經點好了咖啡。
她沒等到他的微信,所以隻做了一份,梁晚意在自己的位子坐下,也不好自己吃獨食,索性客氣了一下。
“霍律師吃嗎?”
“吃。”
梁晚意:......
敢怒不敢言,她把牛排推到對麵。
霍庭洲沒客氣,放下手機,拿起了刀叉。
霍庭洲本就出身豪門,吃西餐的樣子自然是透著常人身上沒有的矜貴。
手掌背部筋脈分明,指節也長得分外好看,梁晚意心道,這手都可以拿去建模了吧。
牛排入口,突出的喉結上下滾動,連著吞咽的動作都帶了濾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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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晚意坐在他對麵,托著腮欣賞著,“怎麼樣?”
霍庭洲原本嚴肅的神色鬆動了幾分,也沒直接誇,“你們店廚師的技術比咖啡師好。”
意思是,這牛排做的比咖啡好,就當是誇她了吧。
霍庭洲什麼人,京城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,他能這麼拐彎抹角的肯定她的廚藝,梁晚意自然受寵若驚。
“謝謝霍律誇獎,你喜歡就行。”
霍庭洲挑眉,似乎意識到了什麼,“這該不會是梁小姐親自做的吧?”
梁晚意一雙狐狸眼輕佻,水光瀲灩,難得對他笑,“嗯哼,喜歡的話,常來。”
“我要是常來,梁老板都親自下廚?”
梁晚意這會兒隻想討好他,異常地好說話,“一句話的事。”
霍庭洲看出她諂媚的神情,有話直說。
“柯昱的案子,我不會接。”
梁晚意本來還洋溢著職業假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原形畢露,“為什麼?”
霍庭洲見她變臉比翻書還快,臉上的散漫也消了幾分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原因,你隻要知道,我不可能接就行了,江毅是我們律所刑事案件最有經驗的律師,在這個京城找不到比他好的,你要知足。”
“可這是經驗的事嗎?他說幾乎沒有勝訴的可能。”
“那就儘量配合,早點認罪,增加法官好感度,爭取輕判。”
“什麼?可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她沒想到霍庭洲的話竟然和江毅的一模一樣。
“他是不是被冤枉的,警方自然會調查清楚,這不是律師層麵的事。我們能做的,是根據現有的證據,證詞,為當事人爭取最大的寬限。”
梁晚意輕笑出聲,眼底滑過一道無助的孤寂,“是因為你們和賀家是世交吧。”
“什麼?”
“彆人是不敢得罪賀家,你們霍家是不想得罪賀家。”
霍庭洲放下了刀叉,擦拭了下嘴,顯然是沒有興致再吃了。
“霍家是霍家,我是我,兩碼事。”
“哦,兩碼事。那也就是說,不是霍家礙於賀家的麵子不想幫,是因為你霍庭洲個人,不想幫。”
“首先,我沒有義務幫你,看在之前你刪掉微博的份上,給你安排江毅來代理你男朋友的案子已經是仁至義儘,其次,關於我個人,梁小姐,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?”
梁晚意倒也沒這麼不識好歹,知道這大致是在霍庭洲的底線了。
她軟下了態度,輕描淡寫地又問了一句:“霍律師,有件事我很好奇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是因為你那白月光嗎?”
“白月光?”霍庭洲臉上看不出情緒。
“賀言希。”
霍庭洲聞言,臉上的散漫消失殆儘,他抬眸看她。
“是因為她是你的白月光嗎?你是怕惹她不高興?”
如果是,那或許功課一下賀言希,也是條路子。
“梁晚意,把我調查的還挺徹底啊?怎麼?吃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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