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妲己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:“陛下?您……您這是有隨身攜帶藥瓶的習慣嗎?”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,眼神閃躲,像一隻偷吃被抓包的小貓。
武明月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到快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小男人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。
她故意停頓了一下,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“朕早就在後麵看你這個皇妃半天了,你說呢?”
蘇妲己一聽這話,頓時感覺頭皮發麻。
【什麼?!陛下早就來了?那我剛才豈不是……全都被看到了?!】
【我怎麼這麼倒黴啊!早知道就不玩蝴蝶刀了!】
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,像是熟透的柿子。
武明月看著蘇妲己那副懊惱的樣子,心裡覺得好笑。
這小東西,還挺有意思的。
看來,以後不會無聊了。
她故意板起臉,語氣卻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:“怎麼,朕就不能隨身帶藥了?還是說,你覺得朕會做什麼對你不利的事情?”
蘇妲己連忙搖頭,像撥浪鼓一樣:“不不不,陛下,臣妾絕對沒有那個意思!”他急忙解釋,生怕武明月誤會,“臣妾隻是……隻是有點驚訝……”
武明月看著蘇妲己那慌亂解釋的樣子,知道他並沒有惡意,隻是單純的好奇和……一點點受寵若驚。
她也不再逗他,淡淡地說道:“這藥是朕以備不時之需的,你受傷了,正好用上。”
蘇妲己聽了,心中更是感動。
陛下竟然還知道我受傷了……
她真的好細心啊……
他偷偷地看了武明月一眼,發現她正認真地看著自己,眼神中帶著一絲……溫柔?
蘇妲己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這……這是錯覺吧?
陛下怎麼會對我這麼溫柔……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隻覺得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地撞了一下,暖暖的,癢癢的。
忽然,武明月被突然叫走,他也不知道,為什麼武明月會走?
他也管不了那麼多,走了也好,讓他喘口氣。
武明月前腳剛走,蘇妲己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似的,一下子癱在了椅子上。
那把精致的蝴蝶刀,也被武明月順手帶走了,說是要好好研究研究。
沒了“玩具”,蘇妲己頓感無聊,連帶著那股子端著的勁兒也散了。
他可不想再像之前那樣,繃著個臉,生怕哪兒做的不對,惹了武明月不高興。
現在好了,陛下不在,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!
“喂!你過來!”
蘇妲己朝著之前那名侍衛招了招手。
侍衛快步走了過來,恭敬地問道:“皇妃,有何吩咐?”
蘇妲己一聽“皇妃”這兩個字,眉頭就忍不住皺了起來。
在武明月麵前,他得裝裝樣子,可私底下,他實在是不喜歡這個稱呼。
“以後,隻要陛下不在的時候,不要叫本宮皇妃,知道嗎?”
侍衛愣住了,她完全沒想到蘇妲己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這……這不合規矩啊!皇妃就是皇妃,哪有不讓叫的道理?
“那……那該如何稱呼皇妃您?”
侍衛一臉茫然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蘇妲己眼珠子一轉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:“以後,記得要叫本宮,爺!”
“爺?”
侍衛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。
這……這稱呼也太奇怪了吧?哪有男人自稱“爺”的?這要是傳出去,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?
“嘿嘿,叫我皇妃,多彆扭啊!“
”還是‘爺’聽著順耳!這樣才像個男人嘛!“
”不過,這小侍衛的表情也太好笑了吧?哈哈,看來她是被我嚇到了!”
蘇妲己看著侍衛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,心裡樂開了花。
侍衛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,但也不敢違抗蘇妲己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