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這一次,武明月可沒給他任何反抗或者耍賴的機會。
上一刻還帶著玩味的眼神驟然轉冷,耐心在瞬間消失殆儘。
她實在懶得再聽他那些試圖蒙混過關的拙劣借口,手上猛地用力。
已刪除!)
已刪除!)
他下意識想蜷縮起身體,試圖遮掩,卻被武明月用不容抗拒的力量牢牢按住,動彈不得,像砧板上的魚。
不等他發出任何形式的抗議,哪怕是一聲嗚咽,武明月已經低下頭,毫不猶豫地一口咬在了他脆弱的脖頸側麵。
力道算不上致命,卻帶著清晰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一絲懲戒的意味,牙齒陷入皮肉的感覺分外明顯。
“嘶!好疼!”
蘇妲己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眼淚差點直接不受控製地飆出來。
這感覺和剛才被推開前的那個吻截然不同,帶著尖銳的刺痛,讓他頭皮發麻,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【這女帝,屬什麼的?是狗嗎?怎麼還帶咬人的?下口這麼狠!肯定留印子了,明天怎麼見人啊……不對,現在想這個有什麼用,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難說!救命啊!誰來管管她這個瘋子!】
蘇妲己心裡瘋狂呐喊,恐懼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住心臟,讓他甚至開始胡思亂想,思維跳躍得不成樣子。
【早知道會這樣,還不如早點想辦法逃走算了,雖然宮裡的飯是好吃得沒話說,但命都要沒了,再好吃又有什麼用……餓死也好過被這麼折騰死啊……】
正當武明月細細品味著身下人因疼痛而起的輕微顫抖,感受著他皮膚下血液的奔流時,蘇妲己那混亂又真實的內心抱怨清晰地傳入她耳中,一字不落。
聽到那句“屬狗的”,武明月的眼神暗了暗,已刪除!)像是在強調自己的所有權。
細微的痛呼再次從蘇妲己喉間溢出,這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嗚咽,聽起來可憐兮兮。
還敢在心裡罵朕?
甚至還惦記著逃跑?
武明月心中冷笑,這小男人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,死到臨頭,腦子裡想的居然還是這些有的沒的。
原本被他勾起的一絲興致,被他這不合時宜的內心活動攪合得變了味,反而激起了她更強烈的征服欲。
那就讓他一會兒哭著求饒好了,求到她滿意為止。
武明月鬆開牙齒,抬起頭,相當滿意地看著自己在他白皙脖頸上留下的一圈清晰的、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紅痕。
那印記在細膩的皮膚上格外顯眼,像是一個專屬的烙印。
她伸出指尖,輕輕拂過那微微滲血的印記,感受著他肌膚不可抑製的戰栗,如同受驚的幼獸。
“知道疼了?”
她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,“剛才不是還挺能耐的嗎?推開朕的時候,力氣不小。”
蘇妲己淚眼汪汪地看著她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是真的怕了,這女帝喜怒無常,力氣大得嚇人,他那點微不足道的反抗在她麵前根本就是螳臂當車。
【她她她……她還笑!魔鬼!絕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!】
聽到這新鮮出爐的評價,武明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。
魔鬼麼?
倒也貼切。
看來,今晚確實還長得很。
武明月的手指在他頸側那圈紅痕上不緊不慢地流連,感受著指下肌膚每一次細微的輕顫。
蘇妲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十二萬分的小心翼翼,眼淚在眼眶裡拚命打轉,倔強地不肯掉下來,卻讓他的眼神顯得更加水潤朦朧。
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武明月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種戲謔的玩味,仿佛在逗弄落入陷阱的獵物,“剛才那股推開朕的勁兒呢?嗯?”
【魔鬼!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!誰來救救我……菩薩也好,神仙也罷,誰都行啊……】
蘇妲己心裡哀嚎不斷,身體卻僵硬得無法動彈,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死死捆住。
他無比清楚地意識到,這次是真的、徹底地躲不過去了。
這女帝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力氣大得離譜,還喜歡用咬的!
簡直是野蠻!
武明月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臉上那混合著恐懼、屈辱和一絲絲不甘的神情,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