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明月僵立原地,手臂還維持著環抱蘇妲己的姿勢,指尖卻能清晰感受到腰間衣料下不同尋常的鼓動和溫熱。
那對在她眼前憑空冒出的雪白耳朵輕輕抖動了一下,絨毛細膩,根根分明。
緊接著,身後傳來衣袍摩擦和物體舒展的細微聲響,九條蓬鬆的白色尾巴在她視野邊緣綻開,柔軟的尾尖甚至掃過了她的裙角。
這衝擊過於巨大,饒是武明月,此刻腦中也隻剩一片空白。
她幾乎是憑借本能,手臂微微用力,試圖將懷中這個突然變得“陌生”的人推開少許,同時腳下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,想要拉開距離看清楚這匪夷所思的景象。
然而她忘了蘇妲己此刻爛醉如泥,全靠她支撐。
她這一鬆手後退,蘇妲己立刻失去了平衡,口中發出一聲含糊的驚呼,軟綿綿地向前栽倒。
武明月自己也因心神劇震,後退那一步倉促間沒站穩,被他這麼一撲,竟然後仰著摔了下去,發出一聲悶響。
蘇妲己毫無懸念地跟著倒下,不偏不倚,正好壓在了武明月身上。
厚重的狐尾鋪散開來,有幾條甚至墊在了武明月身下和頸側,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。
溫熱的軀體緊密相貼,濃鬱的桂花酒氣混合著一種奇異的、屬於蘇妲己本身的淡淡暖香,撲麵而來。
姿勢尷尬至極。
武明月仰躺在地,蘇妲己半趴在她身上,腦袋就枕在她肩窩處,呼吸間的熱氣帶著酒意拂過她的頸側肌膚。
那對雪白的狐耳因為姿勢變換,不安分地又抖了抖,其中一隻甚至蹭到了她的臉頰。
冰涼的地板,身上溫熱柔軟的重量,近在咫尺的狐耳,還有散落在周圍的巨大狐尾……一切都超出了武明月的認知。
她一時竟忘了起身,隻是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蘇妲己。
他雙眼迷蒙,臉頰泛著醉後的潮紅,嘴巴微微嘟著,似乎對這個新姿勢還挺滿意,舒服地蹭了蹭。
這副樣子,哪裡有半點妖物的凶厲可怖?分明還是那個膽小、貪吃、讓她有些頭疼又有些放不下的皇妃。
隻是……多了耳朵和尾巴。
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,感受著狐耳蹭在臉頰上癢癢的觸感,武明月心頭那股因驚駭而繃緊的弦,忽然就鬆懈了下來。
最初的震驚過後,一種荒謬感油然而生。
堂堂大武女帝,竟被自己喝醉了的、長出了狐狸耳朵尾巴的皇妃撲倒在地?
她目光掃過他泛紅的臉頰,掃過那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耳朵,又瞥向那些安靜鋪陳的巨大尾巴。
真是……從未見過的景象。
她發現自己此刻想的,不是這“妖物”會不會害人,而是……這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,手感是不是真的像看起來那麼好?
武明月躺在冰涼的地板上,身上壓著溫熱柔軟的軀體,鼻尖縈繞著散不去的桂花酒香和一種陌生的、屬於蘇妲己的淡淡暖香。
她一時忘了起身,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幾條鋪散在她身側和身下的巨大狐尾上。
月光下,那雪白的絨毛泛著柔和的光澤,看起來蓬鬆又柔軟。
荒謬感漸漸壓過了最初的震驚。
堂堂大武女帝,此刻竟被自己喝醉了、現出原形的皇妃壓在身下,還對人家多出來的尾巴產生了……興趣?
這個念頭一起,就像野草般瘋長。
她視線在蘇妲己安靜的睡顏和那晃眼的白色尾巴之間來回逡巡。
最終,好奇心占了上風。
她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指尖極其緩慢地、試探性地碰觸離自己最近的一條尾巴尖。
指腹剛一接觸到那細膩柔軟的絨毛,意想不到的觸感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