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明月太清楚怎麼對付這隻炸毛的小狐狸了。
軟肋?尾巴就是現成的。
她幾乎沒怎麼猶豫,趁著蘇妲己還在氣頭上掙紮,低頭便封住了他喋喋不休的抱怨。
唇齒相接的瞬間,另一隻手精準地探向身後,在那九條蓬鬆亂舞的大尾巴中,不輕不重地握住了一條。
指尖稍稍用力,揉捏了一下。
動作快得讓蘇妲己反應不及。
如同被電流擊中,蘇妲己渾身猛地一僵,抗議的嗚咽聲卡在喉嚨裡,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輕哼。
力氣像是被瞬間抽空,剛才還張牙舞爪推拒的手軟了下來,無力地搭在武明月胸前。
他腦子嗡嗡作響,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。
【完了完了!這女魔頭來真的!這裡可是禦書房!外麵還有侍衛宮人!她要是真敢在這裡……他以後還怎麼見人?!】
然而懷裡這具身體的驟然癱軟,以及那雙驚慌失措、泛著水光的桃花眼,卻讓武明月原本隻是想壓製他的念頭變了味。
她體內那股被他撩撥起來的火氣,此刻找到了宣泄口,燒得更旺了。
蘇妲己殘存的理智讓他拚命想推開身上的人。
他雙手抵著武明月的胸膛,指甲不知不覺間已經變得尖利,慌亂中用力一劃,布料被劃破,甚至能感覺到指尖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,那是劃破皮膚滲出的血絲。
武明月吃痛,眉梢卻隻是微微一挑,眼底的幽深反而更濃了幾分。
這點痛楚,對於她來說,更像是火上澆油,讓她原本就有些失控的情緒,徹底掙脫了韁繩。
她非但沒有放開蘇妲己,反而更用力地將他往懷裡壓了壓,另一隻手也空出來,撫上他微微發燙的臉頰,拇指摩挲著他柔軟的耳垂。
“這點力氣,是想給朕撓癢癢嗎?”
武明月的聲音低沉喑啞,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,氣息噴灑在蘇妲己耳畔,像羽毛一樣撩撥著他敏感的神經。
蘇妲己被她這句話激得渾身一顫,羞惱和慌亂瞬間達到了頂點。
他知道,這個女魔頭是真的動怒了,或者說,是動了某種更加危險的心思。
他甚至能感覺到,抵著他腰腹的,是越來越明顯的……變化。
天啊!
這可是白天!
禦書房!
她真的瘋了嗎?!
蘇妲己徹底慌了,顧不上什麼麵子和尊嚴,帶著哭腔哀求。
“陛下……彆、彆這樣……這裡是禦書房……有什麼事,回去再說好不好?”
他聲音軟糯,尾音帶著微微的顫抖,像一隻被欺負狠了的小獸,可憐巴巴地嗚咽著。
頭頂的狐耳也無力地耷拉下來,毛茸茸的尾巴也失去了活力,蔫蔫地垂著,隻有被武明月握在手裡的那條,還在微微顫抖著,泄露著主人此刻的真實情緒。
武明月看著懷裡可憐兮兮的小狐狸,心底那股躁動的火氣,卻像是被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瞬間熄滅了大半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和憐惜。
她歎了口氣,手指輕輕梳理著蘇妲己蓬鬆柔軟的尾巴,動作放緩了許多,語氣也柔和了下來。
“罷了。”
她低聲說道,“這次就先放過你。”
蘇妲己心裡又氣又委屈,剛才那一番驚心動魄,差點就在這禦書房裡失了清白,這女魔頭輕飄飄一句“放過你”就算完了?門兒都沒有!
【哼!放過我?說得輕巧!剛才差點就被你……被你在這兒欺負了!這筆賬還沒算呢!】
【我的幾百萬兩銀子打了水漂,人還差點……不行,這口氣咽不下!等會兒緩過勁兒來,一定要去找母後說道說道,讓她好好管管她這個無法無天的女兒!】
他這心思剛轉過,就感覺頭頂落下一片陰影。武明月原本稍稍緩和的臉色又沉了下來,剛才那點憐惜似乎被他這不合時宜的“小算盤”給衝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