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陷入那蓬鬆柔軟的雪白之中,細膩的絨毛搔刮著掌心,帶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。
武明月握著那條狐尾,像是握住了一捧溫熱的雲。
蘇妲己背對著她,身體有些僵硬。
尾巴根部的地方最是敏感,被她這麼握著,一股酥麻的感覺不受控製地竄了上來,讓他忍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。
【又來了又來了……就不能換個地方摸嗎?】
【這女人力氣怎麼好像又大了點?抓得我有點癢……】
武明月聽著他心裡碎碎念的抱怨,手上動作卻沒停。
她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,輕輕捏了捏他頭頂那對同樣雪白的狐耳。
狐耳抖動得更厲害了,像是受驚的蝶翅。
“唔……”
蘇妲己沒忍住,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,臉頰有些發燙。
耳朵比尾巴更敏感!
【啊啊啊!耳朵!我的耳朵!】
【完了完了,要被玩壞了……】
武明月看著他泛紅的耳根,還有那微微蜷縮起來的腳趾,眼底的笑意幾乎要藏不住。
她俯身,湊近他的後頸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敏感的皮膚上。
“愛妃的耳朵,也很可愛。”
聲音低沉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,像是情人間的低語。
蘇妲己渾身一僵,脖子都快縮沒了。
【救命!她靠得太近了!】
【她想乾嘛?她不會真的……不行不行!我肚子裡還有寶寶呢!】
他腦子裡警鈴大作,身體卻因為她的靠近而有些發軟。
武明月的手指順著狐尾滑下,輕輕撓了撓尾巴尖最柔軟的那一簇絨毛。
蘇妲己尾巴不受控製地蜷縮了一下,又猛地彈開,像是在表達抗議,又像是在撒嬌。
“陛下……”
他聲音帶著點顫,還有點委屈。
“您……您輕點……”
【嗚嗚嗚,尾巴毛都要被你薅禿了!】
【明天起來肯定要掉一地毛……】
武明月輕笑出聲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蘇妲己耳中。
她鬆開了握著尾巴的手,改為輕輕地梳理著那九條蓬鬆的長尾,動作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她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清冷,但蘇妲己卻莫名覺得,那清冷裡似乎藏著點彆的什麼。
他偷偷扭頭,想看看武明月的表情,卻隻看到她專注地擺弄著他尾巴的側臉,燈光下,她的輪廓顯得柔和了些許。
寢殿內一時間安靜下來,隻剩下細微的衣料摩擦聲,和狐尾偶爾掃過床榻的輕響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氛。
蘇妲己不再掙紮,也不再內心吐槽,隻是任由武明月的手指穿梭在他柔軟的尾巴毛發間。
被她觸碰的地方,傳來陣陣溫熱,驅散了他心底那點不情願,帶來一種奇異的安心感。
也許……被她這樣玩弄尾巴,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?
至少,比學那些要命的禮儀強多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著,眼皮漸漸有些沉重。
武明月看著他腦袋一點一點,像隻打瞌睡的小狐狸,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。
她放緩了手上的動作,變得更加輕柔。
這隻小狐狸,看著膽小怕事,卻總能在不經意間,撥動她的心弦。
她的目光落在蘇妲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這裡,孕育著她的血脈,大武王朝的未來。
而這個給予她這一切的男人……
武明月眼神深邃,手掌輕輕覆上其中一條最粗壯的狐尾根部,感受著那不同於絨毛的、帶著韌性的觸感。
他是她的。
無論他是誰,從哪裡來,有著怎樣的秘密。
隻要在她身邊,就隻能是她的皇夫,她孩子的父親。
這份獨占的念頭,強烈而霸道,如同藤蔓般纏繞著她的心臟。
蘇妲己似乎感受到了什麼,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,往她那邊蹭了蹭,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。
九條尾巴無意識地舒展著,其中一條輕輕搭在了武明月的手臂上,帶著全然的信賴。
武明月動作一頓,看著那條搭在她手臂上的雪白尾巴,心中某個角落,微微塌陷了一塊,變得柔軟起來。
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