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,寢宮內。
暖意融融的殿閣深處,香爐裡燃著寧神靜氣的香料,煙氣嫋嫋,卻不及此刻空氣中彌漫的曖昧氣息濃厚。
蘇妲己側坐在武明月的大腿上,姿勢有些彆扭,卻不敢有絲毫挪動。
他白皙的手指正有些無奈地捏著自己一截毛茸茸的……尾巴尖。
當然,這並非真正的狐尾,而是他今日所穿錦袍上特意縫製的裝飾,九條雪白的絨尾垂在身後,隨著動作輕輕搖晃,煞是可愛。
武明月似乎對這新奇的玩意兒極感興趣,修長有力的手指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撚著其中一條,指腹摩挲著柔軟的絨毛,眼神裡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味。
蘇妲己臉頰微紅,小聲抱怨:“陛下,您就不要再玩臣妾的尾巴了,好不好嘛?”
他微微嘟起嘴,聲音軟糯,帶著一絲撒嬌意味。
“臣妾感覺……感覺這尾巴都快被您薅禿了。”
武明月聞言,非但沒有停手,反而低低笑了起來。
她的笑聲清冽,卻在此刻染上了幾分溫度,震得蘇妲己的耳廓有些發癢。
“禿了?”
武明月挑眉,指尖故意又撚了撚那柔軟的絨毛。
“禿了正好,朕再命人給你做新的。”
“用最好的雪狐皮,做九十九條,讓你天天換著戴。”
她語氣霸道,帶著不容置疑的寵溺。
蘇妲己被她這話說得臉上更熱,小聲反駁:“哪有……哪有那麼誇張……”
他試圖將自己的“尾巴”從女帝手中解救出來,卻被對方輕輕一握,連帶著手腕也被攥住了。
武明月的目光落在蘇妲己微微鼓起的腹部,眼神柔和了許多。
她的手掌順勢覆了上去,隔著衣料,感受著那微弱卻真實存在的生命律動。
“今日感覺如何?可有不適?”
她的聲音放低了些,帶著關切。
蘇妲己搖搖頭:“沒有,都挺好的。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,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溫暖。
自從有了身孕,陛下對他更是嗬護備至,幾乎是有求必應。
這份恩寵,讓他受寵若驚,也讓他……越發依賴。
武明月滿意地點點頭,手指卻又不安分地回到了那條絨尾上,輕輕勾著。
“愛妃今日這身打扮,甚合朕心意。”
她湊近蘇妲己的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。
“像隻……乖巧的小狐狸。”
蘇妲己被她撩撥得渾身一顫,耳根都紅透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他想說些什麼,卻又不知該如何回應這般直白的調戲。
女帝陛下平日裡高冷威嚴,唯獨在他麵前,才會展露出這樣的一麵,帶著侵略性,又格外纏綿。
就在這氣氛正好,兩人之間的溫度逐漸升高時,殿外傳來內侍小心翼翼的通報聲。
“啟稟陛下,李丞相求見,已在殿外等候。”
這聲音打破了寢宮內的旖旎。
武明月微微蹙眉,眼中的溫柔和興味瞬間褪去,恢複了幾分平日的冷冽。
她顯然對這不合時宜的打擾感到不悅。
李丞相?她來做什麼?
蘇妲己也有些緊張,下意識地想從武明月腿上下來。
丞相突然求見,莫不是有什麼朝堂大事?
武明月卻按住了他,不讓他動。
她甚至連頭都沒抬,依舊把玩著蘇妲己的絨尾,對著殿門的方向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。
“讓她去禦書房候著。”
“朕……稍後就到。”
她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到了殿外。
“是。”內侍領命退下,腳步聲很快消失。
寢宮內再次恢複了安靜。
蘇妲己有些擔憂地看向武明月:“陛下,李丞相怕是有要事……”
畢竟是當朝丞相,又是白日,若非緊急事務,不會輕易來寢宮求見。
武明月卻不以為意,手指勾起蘇妲己的下巴,迫使他看向自己。
“天大的事,也得等朕的小狐狸喂飽了再說。”
她的眼神重新染上戲謔和溫柔,指腹輕輕摩挲著蘇妲己的下唇。
“急什麼?”
“讓她等著。”
這話說得理所當然,帶著帝王的絕對權威,也帶著……對懷中人毫不掩飾的偏愛。
蘇妲己心中一暖,那點因丞相到來的緊張感瞬間被驅散了不少。
他看著武明月眼中的專注,仿佛整個天下,此刻都不及他一人重要。
這種被全然放在心尖上的感覺,讓他有些暈眩,也有些……沉溺。
他不再掙紮,乖乖地依偎在武明月懷裡,任由對方的手指再次纏上那條毛茸茸的尾巴。
隻是臉頰的紅暈,卻無論如何也褪不下去了。
武明月看著他這副羞赧又順從的模樣,心情大好,之前的被打擾的不快也煙消雲散。
她低頭,輕輕吻了吻蘇妲己的額頭。
“乖。”
寢宮之外,李丞相站在廊下,聽著內侍傳達回來的話,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。
讓她去禦書房候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