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年往事了。”
青龍咧了咧嘴,幽幽道:
“那一年,我才十三,額娘不疼,阿瑪厭惡,雖長在盛京宮裡,卻過得不如最低等的小太監,每日吃著殘羹餿飯,飲著溝渠汙水,過得不知是人還是獸的日子,
唯有一人對我極好,雖然他的辮子很醜,像豬尾巴,可我終生都不會忘了他的名字——多爾袞。”
“多爾袞!你竟然認識多爾袞!”
李疏雨還未開口,張道士先是驚叫起來,又是不可置信,又是恍然道:
“怪不得你要尋公爺複仇!昔年公爺為征遼先鋒,率三千鐵騎在盛京城前與多爾袞三萬女真血戰,奪其旗,斬其首,後金遂克。
這位居士,勝敗乃兵家常事,彼時雙方各為其主,公爺雖斬多爾袞,可身為戰將,馬革裹屍不可不謂死得其所,公爺也不曾羞辱其遺骸,好生將其斂葬,居士此時卻要掘公爺墓穴,不覺得是否太過霸道!”
“霸道?”
青龍怪笑一聲,猛的一腳將張道士踹倒,他這一腳非同小可,張道士隻覺得脾胃破裂,口中登時噴出一口血塊,忽悠悠癱倒在地,呆愣愣的瞧著那對金瞳,
“老雜毛,你是清修修傻了嗎!跟本尊提霸道!”
說著,青龍抬起利爪,就要結果張道士,李疏雨實在瞧不下去,伸手攔住,
“青龍!莫忘了正事!”
“正事?對,還有正事!”
青龍喃喃一聲,本來方正的臉上忽然生出綠色鱗片,眉心也是長出一根赤色獨角,見狀,李疏雨劍眉微緊,抬手凝聚出一道白芒,將其打進青龍肩頭,隻瞬息,青龍又是變作常人模樣。
青龍長出一口濁氣,頗具威嚴的臉上露出舒爽通暢之色,隨即眸子中就滿是貪婪,
“一道白虎神罡就有這般效用,若吞了這七殺星殘軀……”
聽到這毫不掩飾的話,李疏雨劍眉又是一緊,卻也沒有多說,隻道:
“記得將他佩劍留下。”
“哦?”
青龍眉頭微挑,怪聲道:
“護法不是有一對法寶嗎?怎的還要貪圖寶劍?”
“非我貪圖。”
李疏雨搖了搖頭,臉色凝重,
“我那對霸州銀鞭是我斬殺一頭白虎精所得,雖然算是法寶,但非白虎星宿的天命神兵,前番我與那劉毅相鬥,手段儘出,才稍占了一絲兵刃之利,如今聽你言說與他之戰,我已絕非敵手,還有那對黑白相間的銀鐧,定然是他的天命神兵,我若不尋得自己的神兵,下次再見,就是我歸位之時。”
說著,李疏雨又是看向小榮國,見其神威不減,悵然慨歎,
“征遼東,破草原,橫刀立馬,劍指江山,此等英雄,隻恨不早生三十年與其一爭雌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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昔年吾之先祖定國公死於乃父手中,汝死於白虎星君,雖橫死,卻也功德圓滿,算是欠了一籌,如今吾為白虎下凡,這一欠卻是該報,小榮國,代善公,汝若神魂有感,便了此公案,疏雨頓首!”
言罷,李疏雨躬身行了一禮,說來也怪,賈代善腰間寶劍竟是微微顫抖,自行飛出,直向李疏雨飛來。
這一幕看的青龍連連驚讚,心道還是這來曆的神異,三言兩語就得一極品法寶,本尊修行多年,卻是孑然一身,那還有一條長槊,我不若拿來!
青龍剛有計較,眼前忽然殺出一道紅芒,速度之快,他竟反應不及,隻下意識將雙臂架起,誰料這紅芒不是衝著他來,而是徑自將那寶劍奪走。
“劉毅!”
李疏雨死死盯著眼前之人,臉上登時冷若冰霜,
“來的可真快啊!”
劉毅淡然一笑,隨手將寶劍拔出,見其長有三尺三,乃四麵八棱漢劍式樣,劍柄上刻有寒桐二字,心下頓喜,隻一輕舞,便有陣陣清嘯傳出。
“好劍!合該歸吾所有!”
聞聽此言,李疏雨冷冷一笑,麵露譏諷,
“宣武伯,搶我的東西,還大言不慚的稱作你有,有失體麵吧?”
“你的東西?”
劉毅嗤然,瞧了眼賈代善的遺容,蔑聲道:
“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,這是我外祖的安息之地!”
“廢什麼話!殺了他都是我們的!”
青龍大吼一聲,徑自向著賈代善遺容殺出,李疏雨則拔出腰間雙鞭,縱身殺向劉毅。
二人速度俱是不慢,加之暗室空間狹窄,隻半息,青龍就已摸到賈代善遺容,至於李疏雨,他知曉自己不如劉毅,更清楚隻有讓青龍吞下遺容才有機會得勝,故而用儘全力,身後神將元神光芒大作,攜著崩地塌天之勢殺來。
麵對此等僵局,劉毅淡然一笑,大手一揮,暗室內竟然狂風大作,並有血霧翻湧,這不是彆的,正是方才在血槐中凝聚的神煞風。
禦風術,雖常見的是禦風飛行,但它重在禦,所以劉毅將神煞風控在周身,待奪下寶劍,猛然釋放,自然打了二人一個措手不及,那李疏雨被吹的元神消散,倒飛吐血,青龍雖表麵無傷,但也是哀嚎一聲,重重摔在牆上。
趁此良機,劉毅手指翻飛,瞬息間打出數十個法訣,口中輕喝一聲疾,便有一道赤芒結界將賈代善遺容死死罩住,隨後又手掐劍指,以禦風之術令神煞風護在赤芒結界外。
“陣法!你竟會陣法!”
瞧見這一幕,青龍登時失聲大吼,情緒失控下,麵上又是生出青色鱗片,
“哦?看來你還算識貨!”
劉毅咧嘴一笑,輕舞手中寒桐長劍,鋒芒直至青龍,
“就是不知你這脖子是不是也識貨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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