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花店的地板上,蘇晴坐在櫃台後麵,麵前攤開一本從街對麵“楚楚咖啡館”借來的賬本。她皺著眉頭,手指在一行行數字間來回滑動,時不時用筆在紙上記下幾個可疑的數字。
沈藝站在一旁修剪玫瑰,剪刀發出輕微的哢嚓聲。他偶爾抬頭瞥一眼蘇晴,見她神色凝重,忍不住問道:“發現什麼了?”
蘇晴沒抬頭,隻是把賬本往他那邊推了推,指尖點在一行記錄上:“你看這個——‘濃縮咖啡,50杯,單價30,總價1500。’”
沈藝掃了一眼,隨口道:“可能是促銷活動,買一送一。”
蘇晴冷笑一聲,翻到下一頁:“那這個呢?‘藍山咖啡豆,進貨價每公斤500,賣出80杯,總收入負2000。’”
沈藝手上的動作頓了頓,終於放下剪刀,湊近看了看:“……她是不是把數字寫反了?”
“寫反了?”蘇晴眯起眼睛,“一個開咖啡館的,連自己賣了多少杯咖啡都算不清楚?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麼?”
“除非她根本不是來賣咖啡的。”
街對麵,楚楚咖啡館的二樓,林楚楚正倚在窗邊,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拿鐵。她的目光越過街道,落在花店裡的兩人身上,嘴角微微上揚。
她身後的電腦屏幕上,赫然顯示著一份文檔——《如何優雅地逼瘋情敵:高級pua教程》。
蘇晴合上賬本,若有所思地看向沈藝:“你真的不覺得這個林楚楚有問題?”
沈藝低頭繼續修剪花枝,聲音平靜:“她看起來……挺可憐的。”
“可憐?”蘇晴挑眉,“她一杯咖啡賣30,賬本上記成1500,最後還虧本?這要麼是商業鬼才,要麼——”
“要麼她數學不好。”沈藝迅速打斷。
蘇晴盯著他,忽然問:“沈藝,你以前是不是認識她?”
沈藝的手一抖,剪刀不小心剪掉了一朵開得正好的玫瑰。他沉默了幾秒,才低聲回答:“……不認識。”
他的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麵——高跟鞋踩在散落的文件上,女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紅唇輕啟:“沈硯,你以為你能逃得掉?”
他下意識摸了摸後頸,那裡有一道淺淺的疤痕。
花店的門鈴突然響起,林楚楚推門而入,手裡拎著一盒精致的蛋糕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淺色連衣裙,看起來溫柔無害。
“蘇小姐,”她微笑著走近櫃台,“我剛剛核對賬目,發現好像算錯了,特意來道歉。”
蘇晴迅速把賬本塞到櫃台下麵,臉上掛起客套的笑容:“哦?哪裡錯了?”
林楚楚歎了口氣,把蛋糕放在櫃台上:“我數學一直很差,總是算不對,所以……”她頓了頓,聲音輕柔,“請收下這個,就當是我的賠罪。”
沈藝盯著那盒蛋糕,冷不丁開口:“……裡麵沒下毒吧?”
林楚楚的表情瞬間凝固,眼眶微微發紅:“沈藝,你怎麼能這樣想我?”
蘇晴趕緊打圓場:“他開玩笑的。”她接過蛋糕,假笑道,“謝謝啊。”
等林楚楚離開後,蘇晴轉身就把蛋糕丟進了垃圾桶。沈藝默默豎起大拇指。
晚上,花店打烊後,蘇晴坐在二樓的小桌前,再次翻開那本賬本。沈藝靠在窗邊,看著她一臉嚴肅的樣子,忍不住問:“還在研究?”
蘇晴頭也不抬:“你看這個——她每周三都會‘虧損’2000,但周三咖啡館根本沒幾個客人!”
沈藝想了想:“可能周三她心情不好,自己喝光了。”
“不對!”蘇晴猛地合上賬本,“周三……是她去銀行的日子!”
沈藝一愣:“你怎麼知道?”
蘇晴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我觀察過,她每周三都穿高跟鞋,明顯是要去踩彆人的自尊心!”
沈藝扶額:“蘇晴,你最近是不是偵探小說看多了?”
蘇晴沒理會他的調侃,突然湊近他,壓低聲音:“沈藝,你老實說——她是不是你前女友?”
沈藝沉默了三秒,才低聲回答:“……比那更糟。”
與此同時,楚楚咖啡館的二樓,林楚楚的電腦屏幕彈出提示——“監控畫麵:花店二樓,蘇晴正在翻賬本。”她微微一笑,點擊了“刪除記錄”。
次日清晨,蘇晴發現賬本不見了。櫃台上多了一張字條,上麵寫著:
>“蘇小姐,抱歉昨晚風大,您的賬本被吹到我們咖啡館了。已幫您‘修正’了錯誤,歡迎隨時來喝咖啡~——楚楚”
蘇晴捏碎紙條,咬牙切齒:“……她是在威脅我嗎?”
沈藝歎了口氣:“不,她是在告訴你——她隨時能進我們店裡。”
鏡頭拉遠,街對麵的咖啡館,林楚楚站在窗邊,舉杯致意,笑容甜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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