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在三天後打聽到了一個瞎眼婆婆,聽說很有些本事,住在隔壁縣。
晚上,她和林父躺在床上商量了一番,決定帶著女兒去請婆婆看看。
因此第二天一大早,林夏初就被告知,爸媽要帶她去找瞎眼婆婆“看一看”,去隔壁的邵樂縣。
林夏初不相信這種封建迷信,不過爸媽執意要去,她也隻得坐上車聽從安排。
路上,她給孟杳彆發去信息。
枝虞林夏初):哎,我爸媽真是被嚇到了,要帶我去給我“叫魂”。
孟杳彆的手機應該偷帶去了教室,很快就回了消息。
樂多孟杳彆):叫叫也行,穩固一點。
行吧,看來把孟杳彆也嚇到了,她居然也支持。
林父林母帶著女兒去到一個小村莊,下了車,一路沿途打聽那位婆婆的住處。
最終他們來到了村莊的儘頭,隻有婆婆一個人的房子建在那裡,房子後麵就是小樹林,再後麵是大片的田野,偶爾出現幾座墳包。
彆的不說,這婆婆住的地方倒是挺隱蔽嚇人的。
門沒關,林父上前敲了敲,院子裡有聲音傳來:“進來。”
林母拉著林夏初,跟在林父後麵進了院子,母女倆都有點緊張。
院子很大很寬敞,是很尋常的農家小院,屋簷處還掛著玉米和辣椒,還有葫蘆。
婆婆正在摸索著剝蒜,聽見有人來也沒有停下動作,林父走上前,說明了來意。
大概是她幫人看多了,因此表現的很尋常,拍了拍身上的灰塵,拿著手邊的一根竹竿起身:“你們先在這裡等著,我拿個東西。”
林家三人老老實實的站在院子裡,現在已經是12月,早上還是挺冷的。
等了一會兒,林夏初看見瞎眼婆婆摸索著過來了。
林母連忙上前去扶,不過婆婆擺了擺手,她並不需要幫助。
婆婆將一隻碗放在小桌上,裡麵盛著紅色的水和沉澱物。她摸索著坐下後,淡淡招手:“孩子呢,過來我這裡。”
林夏初被林母推了一把,走到婆婆的身前蹲下。
婆婆臉上有許多皺紋,眼睛無光,看著很嚴肅,不過林夏初卻覺得這個婆婆很好,說不上來,就是覺得她好。可能她真的有那種本事。
婆婆摸著林夏初的胳膊,肩膀,臉,然後也沒說話,把手放進碗裡粘濕,將那紅色的液體抹在林夏初的額頭。
有股酒的味道,直衝天靈蓋。
然後婆婆又仔細的摸著林夏初的手,左手摸完換右手,不停的按她的手心,林夏初乖乖任她擺布。
終於,不知過了多久,林夏初腿都蹲麻了,婆婆終於放開她的手。
然後又讓林父去買一個葫蘆,到時候掛在林夏初的房間裡。
婆婆的葫蘆都掛在屋簷下,林父看了看,伸手取了一個,謝過婆婆。
這一通操作,外加一個葫蘆,婆婆竟然隻要了十塊錢,林父有意要多給些,婆婆嚴肅著臉說不要。
臨走前,林父林母對著她千恩萬謝,林夏初也朝她鞠躬,雖然她看不見。
離開了那個純樸的小村莊,林夏初心裡莫名空落落的,她拿著手機自帶的攝像頭,照了照自己的臉,那額頭上的一塊紅紅的酒水印還在。
她問林母:“媽媽,這個要等到什麼時候擦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