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的聲音她聽不清楚，很模糊。
頭更疼了…
顧念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起來，靠在床頭，總感覺空氣裡飄著若有似無的冷鬆味兒。
是不是最近失眠嚴重，出現幻覺了。
房間裡地線燈圍著床繞一圈，光線恰到好處。
顧念下床，繞著燈光找了一圈，還是沒研究明白這種既明亮不影響睡眠的燈是怎麼安裝的。
“咚咚咚”，有敲門聲，她轉身去開門。
淩小晚先探著腦袋進來，目光在房間裡轉一圈，確定沒有彆人在，才把門打開個小縫擠進來：“睡得好嗎？”
顧念伸了個懶腰，又躺回床上：“很久沒睡過這麼舒服的了，樓下的線香是不是助眠的？記得分我點。”
淩小晚哪知道什麼香，她就是個工具人。
但某人肯定有辦法，所以她答應的非常痛快：“沒問題，想要多少有多少”
淩小晚手裡拖進來一條長裙，平鋪在床尾凳上：“幫你準備的禮服，看看喜歡嗎？”
“幾個人的聚會也要穿這麼正式？”顧念低頭看看自己，休閒西裝加綢緞半身裙，看著也算正式，但比起禮服還是差遠了。
淩小晚眼神躲閃，支支吾吾：“額…你知道我的，人緣一直很好嘛！”
“……然後？”
“然後來的人就有點多。”淩小晚放下禮服，破罐子破摔的架勢仰躺在床上，“不知道哪個天殺的造謠我是伍家少奶奶，現在局麵有點不受控製。”
顧念無語扶額：“也不算造謠，你本來就是？”
淩小晚似乎還沒接受自己即將成為豪門夫人的事實，瞪著眼看顧念，清澈眼睛裡閃爍倔強的光芒。
“我才不跟資本家同流合汙，我就是單純訂個婚，隻不過對方剛好是伍成胥而已。”
“伍政委家裡世代從政，隻有成胥哥一個人從商，也不算資本家，該同流就統吧。”顧念趴在她旁邊，雙手撐著下巴。
淩小晚，轉過來盯她，神色愧疚極了：“你會不會怪我？你一心想逃離這個圈子，我卻一腳插進來，讓你以後都沒辦法剪斷跟這裡的聯係。”
淩小晚兩年間拒絕過伍成胥很多次，可是動過的心根本沒辦法控製。
在她爸又一次把她賣給彆人的時候，是伍成胥出現，寧肯被人打斷一條胳膊也要帶她走。
還沒有人為她不要命過……
顧念盯著窗外漆黑色的夜，眼波流動。
“小晚，我選擇回北城就得做好麵對以前那些事的準備，這是我自己的選擇，現在你隻需要問自己，幸不幸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顧念打斷她，笑著推她起來：“彆可是了，下麵找不到準新娘會亂套的，趕快下去吧。”
淩小晚被她推著走，等站到樓梯口，表情凝重得像要迎戰的勇士：“那你換好就下來，林琪琪晚一點會過來，有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。”
“嗯，知道啦！”
顧念胡亂點頭答應她，路過圍欄，順勢往樓下掃了一眼，大多是娛樂圈的人，甚至有幾個很熟的麵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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