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要魚寶讓我站在身邊,我什麼都可以做,魚寶對我做什麼,我都喜歡……”
賀修然語氣真誠,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,她疑心太重了,誰也入不了她的眼,進不了她的心。
她現在變得越來越厲害了,以前是很多人站在她身邊護著她,現在是她自己護著她自己。
他有些可惜,弟弟的計劃很好的,他也很喜歡,他的計劃也很好的。
暫時跟弟弟合作,弟弟肯定會喜歡上他愛的人,到時候抓到了妤妤,就把弟弟丟到域外,省得礙眼。
可惜弟弟是個不中用的,占有欲太強,臨時變卦也就算了,霸占了他的妤妤,還不肯告訴他抓到了妤妤。
“那你挺賤的啊……”絮歸妤拍了拍他的臉頰,抽出自己的手,漫不經心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賀修然這才回過神來,他的手背和手心還帶有絮歸妤手上的餘溫,冰冷的觸感驟然消失,他悵然若失。
原來,被妤妤罵,是這樣的感覺。
可比她毫不在意的一瞥,好玩多了。
妤妤彆不要他就好,他就是賤,喜歡給她當舔狗。
絮歸妤站起來,把精神力從淩宿腦中抽出來,黑霧把小兔子揪起來,她掐著兔子的脖子,放在自己左手手臂上。
淩宿喘著氣,瞳孔慢慢回焦,他低笑一聲,扯到身上的傷口,胸腔一動,疼得可怕,“我不是……狗……”
他的眼神,怪異得可怕,充滿仇恨與絕望,又帶有無可救藥的歡喜。
他看見了她的精神體,一條黑色的巨龍,陰沉沉的眼眸,將他困在一方天地,毫不留情地穿過他軀體。
妤妤……
在欺負他……
這個認知,讓他歡喜不已,那股強烈的喜悅,前所未有的幸福感,真是令人癡迷。
絮歸妤有些不耐,又是這種眼神,她對著淩宿的膝蓋,好似漫不經心地一踩,可骨頭再次穿透肉體發出酸牙清脆的骨裂聲。
淩宿死咬著下唇,劇烈的疼痛襲來,毫無血色的唇瓣被牙齒咬出鮮血,他瞳孔毫無征兆地再次變成灰白,死死地盯著她,“如……小魚……”
可奇怪的是,這回他並沒有失去理智。
“行了,現在都冷靜了沒?冷靜了就答應我的話……”
賀修然強撐著身子站起來,他踉蹌了兩步,左腿半壓,膝蓋輕抵在地麵,右手撐在地麵,低垂眼眸。
不知道是感受到了什麼,他抿著唇,捂著胸膛,那股波濤洶湧、泛起層層漣漪的歡愉,就這樣靠著雙胞胎共感傳至他心臟。
賀修然握緊拳頭,本就破皮露骨的手關節處,再次乍出鮮血。
絮歸妤漫不經心地揉著兔子的脊骨,淩宿被這撫摸弄得苦不堪言。
他眼眸微紅,咬牙切齒地瞪著絮歸妤,帶著濃濃的怨氣,“把它放開,我們現在沒有關係!”
她肯定是知道的,她會星辰之力,她的星辰之力和精神力的擬態都是黑色巨龍!
她就是故意的!
明知道他剛從劇烈的疼痛脫離出來,又故意抹那隻兔子。
嘔啞嘲哳難為聽,絮歸妤不耐地翻了一個白眼,“回答我。”
淩宿被她凶巴巴的語氣弄得十分委屈,他雙手環胸,生無可戀地癱在地上,黑著臉,“說。”
凶女人,等著!
等他把星辰之力和精神力練好了,就把她那黑色巨龍拉出來鞭屍!
再把她骨頭碾成碎泥!
“首先,給我們三個弄新的身份,把我們送到【興寧絳南】,其次,彆給我鬨事,要是鬨事,我把你們兄弟倆都殺了。”